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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露面露不解,“娘娘不是给小公主备了衣橱吗?”
虽还未生出来,可钟粹宫上下都晓得贤妃想要个女儿。
再加上大皇子,一男一女正巧凑个好字。
贤妃听见这个称呼,莞尔勾唇,“先不放那,单放本宫柜子里。”
桃露不解,却也没说什么便去做了。
在正殿外间用了晚膳,等贤妃进入寝殿时,窗边的贵妃榻上早已靠着一人。
萧策面前开了坛酒,贤妃闻出来了,是今年松鹤楼最时兴的春风酿,号称只有春日才有,一时间哄的汴京世家络绎不绝。
缺点是酒烈,人易醉。
贤妃叹了口气,又将桃露唤进来,“吩咐小厨房煮一碗解酒汤。”
萧策喝酒从不上脸,就连此刻半坛下去,也是面不改色,只闷钝地往自己唇边送杯。
“陛下在臣妾这喝又是何必呢?”贤妃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你就算喝死了,阿窈也瞧不见。”
“毒妇。”萧策轻嗤,“你长了这样一张破嘴,也不知段之衍是怎样倾心下去的。”
贤妃满不在乎地笑笑,“想来都是跟陛下学的好,只要有权势,多的是男子趋之若鹜不是吗?臣妾还得谢陛下当年抬举。”
萧策懒得搭理她,两人在外有多相敬如宾,内里就有多针尖对麦芒。
想起初次见到贤妃,她还是远威将军的发妻,那时他在军中历练,远威将军还是他的直属上将。
一日他带他回府,贤妃看一眼便问,从哪捡回来一个乞儿。
萧策气的脸都黑了。
这会的功夫,醒酒汤已经上来。
贤妃到底虚长他四岁,见不得他真死在自己宫里,苦口婆心道:“陛下赶紧喝了吧,阿窈如今有孕,最忌多思,你越这样越是什么也成不了。”
萧策冷笑地睥睨,“朕乐意。”
贤妃立即不高兴地冷脸,“真乐意陛下就不该折腾阿窈,白日在孕中传太医,就是汴京最下三滥的纨绔都干不出这事,你的闲情逸趣倒是格外的别致。”
想起那件事,萧策眸色闪过痛色。
明知道自己被激怒,明知道她还在孕中,他就是有天大的怒火也不该这么对她发。
待醒酒汤上来,春风酿只剩最后一杯。
贤妃眉眼微抬,思忖再三向他询问确认,“阿窈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其实要她来论,她觉得只会是萧策的,倒不是对这个人有多自信,只是温窈和谢怀瑾的品性自来是一等一的,不比萧策这般无耻。
可有时候,到底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萧策冷笑,“朕不用你教,这个孩子无论是谁的,都只会认朕当爹。”
只是在这之前,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确认。
万事俱备,如今只差谢怀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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