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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见面,贺庭昀言简意赅,“血样送出去了。”
江明洲微怔,却听见他又道:“但如今萧策看的紧,线人不一定能尽快出西戎。”
男人神色平静,有些事情急不来,得等。
而且他这次并未过贺家那边,血样大抵会直接送到镇北王府,贺庭昀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正确,他本该向着自家才是。
江明洲却没有意想之中的喜色,顿了顿才道:“只要能递出去就算有机会,但表妹那边出事了。”
贺庭昀不解,“什么?”
江明洲记起那日在牢里见到的场景,即便不敢相信,也还是将原话转述,“她有孕了,是萧策的。”
贺庭昀不知为何,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莫名失落。
初次见她时在水中,被捞起后,她满不在乎地抹去脸上的水,一派的率真可爱,再后来一行人预往北朝国境而去,路上说说笑笑,那时的他尚未察觉,他们竟有这么深的缘分,只当是温窈这人讨喜。
可不曾想……
后来得知她成过亲,又被萧策强带进宫,二男争一女的戏码层出不穷,曾经的贺庭昀十分不屑,可落到温窈身上,他忽然就能理解了。
江明洲越想越气,忍不住大骂,“前两日我从地牢出来的时候,那个死人脸说,正因为表妹如今有孕,要什么萧策就给什么,才有如今的院子住,不然再继续待下去,我怕是要死在这了。”
贺庭昀捏紧手中的茶杯,眼皮微掀,喜怒不辨,“再等两月就是我曾答应祖父的归家之期,若血样没送到,贺家便会派人出来寻我们,萧策关不了我们多久。”
……
时间一晃而过。
自从温窈回到关雎宫,如今宫门口的长街都被挡了,一连三道门卡,别说是贼人,就是蚊子也不敢往这处飞。
这两个多月发生了许多事,秦王造反,在民间硬要说成起义,跟着反的还有赵家、军。
打着萧策克扣军饷,昏庸无道,还在各地大肆修缮玩乐之所的名义,实属骄奢淫逸。
但打脸的事很快就出现了。
萧策拿出批复的奏折和放银文书,军饷早就批了,可究竟是谁中饱私囊,朝中还在查。
为此,萧策特意派人去和谈,说这其中有误会,愿意给秦王和赵家、军一个机会坐下来好好说。
但对面却将派来的和谈使杀了。
与此同时,也不知是谁,将他与恒王妃的事传了出去,而今满城风雨,都说萧策惦记嫂子,有悖人伦。
可也有人各执一词,觉得恒王妃一事到底是皇家私事,自古睡儿媳的都能吹成神仙眷侣,皇帝爱和哪个女子睡觉关他们什么事。
温窈听完白芷今日打听到的动静,在贵妃椅上微微睁眼,“本宫好似听到有练兵的声音。”
“赵家、军一路攻破两座城池,陛下这些年将兵力分散在四处守国门,如今调转筹军需要时日,便先派了大半神武营的出征。”
神武营不仅是当年远威将军带领的麾下,更是萧策当年亲自领过兵的,对皇权是十足十的忠心。
正当她沉思间,隆起的小腹忽然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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