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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眼皮一跳,暗觉不妙。
温代松等了许久,只待这刻,听见刀剑挥舞之声,立刻领着心腹侍卫冲出。
等到了观音殿,内里黑灯瞎火,他厉色扬声,“抓住叛军反贼,待尔等回宫,陛下必重重有赏!”
一切好似都按着他的计划进行。
可不出意外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霍铮认出了温代松那张脸,终于了然,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圈套。
他将全数人召出,直接拔剑朝温代松而去。
侍卫起初还能护着他,奈何今日的赵家、军莫名强悍,放倒不少侍卫不说,到了后面竟将温代松打的节节后退。
他本就提前通气,以为细作带的都是些散兵,只选了普通侍卫迎敌。
“老贼子,本将就知道你舍不得这些银子。”霍铮几乎咬牙,他们赵家上下恨透了温家,“敢摆你爷爷的道,今日你不死在这,本将简直愧对姨父姨母。”
“说,军饷在哪!”
下一刻,温代松的腰牌不知被谁打落,直接卡在观音脚下的莲花座上,正正好好地嵌进了缝隙处。
温代松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等看清了那张脸,心底骤然一跌。
来的怎么会是霍铮?
彼时,他腰牌卡住的地方,那刚好是暗门入口,若是不捡,被等会赶来禁卫军抓住,岂非白白给萧策送把柄。
他大脑疯转,在捡与不捡之间,一把大刀正要从他头顶落下,温代松保命意识在前,摸到机关打开,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往前一拽。
暗门大开,整座观音像内部堆了满满当当的银子。
霍铮还未从那金银财宝上回神之际,身后一道冰凉的剑刃骤然抵在他颈侧。
汪迟站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嘴角噙笑,“丞相大人可真是叫臣好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霍铮回神,观音殿内的烛火登时大亮。
赵家、军早已死伤无数,铺陈着倒在地上,而方才帮着他对付温代松的竟然是——
他瞳孔骤然袭上惊惧。
与此同时,观音殿外。
温代松之前安插的细作刚被人捆了丢到铁衣面前,他冷冷扫了眼,“扔进去,同那几个一起做个伴。”
看到这一幕,温代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过来偷军饷的赵家、军并非只有他派细作埋伏的那支,还有霍铮,而霍铮则是被萧策引来的,为的就是在今夜让两支精锐之间狗咬狗,互相残杀。
等杀的差不多了,萧策的人再扮成赵家、军给霍铮造势,步步逼自己。
从宸妃保胎设祭坛,到霍铮,再到腰牌,萧策一步一步将他推进这个牢笼中。
看似他有的选,实则别无选择。
萧策有一万个法子逼他认下。
将军饷放置不管,有颜明朗那封书信撕开破口,给他安罪名是迟早的事。
他若自己主动洗清,就掉入了现在这个局中。
温代松忽然笑了,惨淡阴鸷地抬眸,“陛下当真是好成算,臣钦佩不已。”
“丞相大人谬赞,”汪迟笑意森冷,“只可惜大人贪墨军饷,致使家国动、乱,按例当斩。”
“大人请好,君臣一场,陛下可是恭候你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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