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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谢怀瑾目光落在她身上,晦涩苦笑,“你腹中的孩子是否要一起带走?”
“不必了。”她想都没想,直接脱口。
萧策看重这个孩子,喜爱之意甚过她这位母亲,将来想必会亲自教养,不让他受委屈。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孩子不该成为停滞不前的绊脚石。
她缓缓吸气,手抚上小腹,“此生我与他母子缘浅,就这样吧。”
将他生下,两不相欠。
音落,凉亭外的树枝忽然轻晃,温窈顺势看去,一只鸟雀扑腾着翅膀飞向天际。
锦色的羽翼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倒是十分罕见。
那只鸟一路飞过重重宫殿,最终停在建章宫的一处窗边。
它脚旁的碟子上放着几颗谷豆,这会飞累了,正埋头吃着。
高德顺见状,立刻将人遣了出去。
不一会儿萧策回来,他从袖中拿出一颗黄豆大小的丸药,塞进它的鸟喙中。
那只鹦鹉忽然叫了两声,立刻开始学舌起来,将方才凉亭内两人的对话有样学样地倒了个彻底。
萧策脸越听越黑,等他说完又塞了颗丸药,鹦鹉终于安静下来。
他眸子凛冽,沉声叫来铁衣,“去查查,镇北王除了谢怀瑾,还接触了谁。”
……
谢怀瑾离开不久,萧策便来了关雎宫。
今日是她生辰,若非如今局势吃紧,定要大肆操办为她贺寿。
但即便如此,到底还是叫人在院中挂满了灯笼,瞧着一片喜气。
温窈靠在屋内的贵妃榻上,见了他,只觉他身上的气息比旁边冰鉴上的冰还要冷。
想起上回谢怀瑾入宫,他淋雨过来时的模样,她立刻浑身警惕。
很快,随着他走近,那抹阴鸷气又好似消散无影。
萧策手一抬,将她往怀里带,“怎么这副表情,今日过的不开心么?”
温窈不知为何,身上莫名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总觉得萧策话里有话。
书哗啦翻了一页,温窈淡淡,“你是不是又要发疯?”
“怎会,”萧策拿起桌上摆着的寿桃,掰开尖头那抹微粉递到她唇边,“阿窈又为何紧张,是不是背着朕做了什么亏心事?”
温窈唇抿紧。
他也不挪开,淡淡勾起唇。
豆沙的香甜一直绕在二人之间,甜腻而明显。
温窈烦他的死缠烂打,咬了口,旋即道:“我午膳用的很饱,吃不下了。”
萧策也没勉强,一个人将剩下的那只寿桃吃完。
末了,在温窈心提起,觉得他又要拷问之际,他却忽然抬手,让高德顺呈上来一样东西。
四方锦盒上嵌玉扣,描凤纹,端庄肃穆,气派斐然。
“打开看看。”萧策徐徐诱哄。
温窈揭开,只见里面的东西安然躺在明黄的锦缎上。
是凤印。
随后,她听见萧策道:“温家满门抄斩是朕的第一份生辰礼,这是第二份。”
“阿窈,一切种种并非赏赐,只是赠你的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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