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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合力将猎物捆好，准备先回山东。大郎忍不住问道，“阿娘，您...您不怪我方才愣神吗？“
柳芸淡淡一笑，“如果没有我允许，你又怎么会有犯错的机会？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会听劝，只有让你们自己经历过才知道利害。“
大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暗暗发誓要更加刻苦学习。
“阿娘，我以后也想成为你这样的人。“大郎敬佩地说道。
柳芸拨开前方树枝，提醒他注意脚下，淡笑问：“我怎样的人？“
大郎认真答道：“镇定、从容、不惧一切困难，永远都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柳芸摇摇头，“没有人会永远不败。“
夜色如墨，山林寂静。一道纤细的身影拖着沉重之物，缓缓向山洞靠近。身后跟着个小小人儿，步履蹒跚却不敢发出声响。
“谁？“洞口传来警惕的低语。
柳芸一愣，听出了里面的声音，“杨大哥，是我，柳芸！“女子轻笑，声音清脆如山涧流水。
杨大愣了一瞬，随即招呼儿子杨旭一同迎上前去。昏暗中，他们只能隐约看到母子俩身后拖着什么庞然大物。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树叶的混合气息。
柳芸将身旁的男孩推向杨旭，“旭哥儿，帮我照顾下这小子。“
男孩卸下肩上的藤蔓，跟着杨旭先行一步。杨大留在后头，护着俩孩子来到火堆旁。
柳芸最后一个进入洞口，将拖架放在火堆旁。火光映照下，一具金棕色的虎尸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杨大倒吸一口凉气，“你们遇到虎了！“
柳芸颔首，谦虚笑笑，“运气还不错。“
杨大目光在母子俩身上打量，两人衣衫凌乱却毫发无损，实在不可思议。他对柳芸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男孩摘下背了一路的麻布袋，放在拖架上，轻轻吁了口气。
“这不会是虎头吧？“杨旭震惊地指着透着虎头轮廓的麻布袋问。
男孩点头，“我娘杀的。“说着，还用手做了个一刀砍头的动作，小脸上写满自豪。
杨大父子对视一眼，脸上骇然之色如出一辙。
柳芸已经找了个好位置招呼男孩坐下，取出锅碗竹筒，借他们的火煮粥。
“你们还带了米啊？“杨旭惊讶问。
男孩疑惑地看向他，“不带米吃什么？“
“这个。“杨旭从地上小袋里掏出干巴巴的饼，“进山带干粮才方便，今天要不是找到这个山洞，我们都不敢生这么大的火堆，火光容易吸引猛兽。“
男孩听见这话，心里暗想，原来正常人是这样进山打猎的啊。不像他们，从进山第一晚就开火了，后娘每次生火时，那神情好似巴不得有猛兽找上来似的，眼里都冒绿光。
杨旭在母子二人对面坐下，好奇问男孩，“你叫什么？柳娘子是你什么人啊？“
男孩看了柳芸一眼，不知如何回答。柳芸把竹筒里的水加入盛了米的迷你小锅里，盖上锅盖，想了想，笑答：“子望，韩子望，我继长子。“
杨旭拍拍子望的肩膀，指了指老虎尸体，“你怕不怕？“
子望木愣愣地摇摇头，脑子里全是柳芸刚刚说的那句：子望，韩子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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