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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好奇地问：“真的有用吗？”
“当然有用！”二郎煞有介事地解释，“前天晚上我还听见老鼠打喷嚏呢。”孩子们被逗得哈哈大笑，欢快的笑声传出房间。
柳芸在外头听着孩子们的窃窃私语，嘴角微扬。她知道，孩子们虽然年纪小，却都懂事得让人心疼。
“十五分钟后便要启程，抓紧时间！”她中气十足地喊道。
房门“砰”地打开，四个孩子风风火火冲出来。
大郎二郎已经能自己梳头了，动作虽然不够熟练，但很认真。三郎和四娘一边啃着干馒头，一边让柳芸给他们束发。
柳芸的手指穿梭在孩子们的发间，动作轻柔而熟练。
“阿娘，疼！”四娘皱着小脸抱怨。“忍着点。”柳芸放缓了手上的动作，“漂亮姑娘就得受点苦。”
梳好头发，一行人赶着牛车到大院接上银贵。
柳芸一脚踹在牛屁股上，车子飞驰而去，激起一路尘土。
初秋的冷风呼呼灌进车厢，五个孩子冻得鼻头通红，缩在一起取暖。银贵紧紧抱着书箱，一边抹鼻涕一边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多穿衣服。
“阿娘，慢点！”三郎抓着车厢边缘，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柳芸充耳不闻，反而又加快了速度，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
到了家塾门口，孩子们如蒙大赦般跳下车。
银贵抱着书箱，腿还有些发软。“阿娘再见！”三郎和四娘向柳芸挥手，小跑着进了学堂。其他孩子也跟着告别，转眼就消失在学堂门口。
柳芸看着孩子们的背影离开，她驾车去了镇上，准备采买些东西。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桂花糕，刚出炉的桂花糕！”“野葡萄，新鲜的野葡萄！”“上好的精排骨，便宜卖了！”
柳芸被这些叫卖声吸引，停下脚步。这些都是孩子们爱吃的，难得今天手头宽裕，不如买些回去犒劳他们。
正当她准备掏钱时，韩勤明叫住了她：“嫂子，你家还差两亩瓜地的税。”
柳芸这才想起来这茬事，赶紧回家又运了五十九斤粮食来补上。
她心里暗暗盘算，今年的收成还算不错，交完税应该还能剩下不少。
忙完税务，她去工厂处理了些事情。
工厂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柳芸仔细检查每个环节，确保一切正常运转。傍晚时分，她驾车去接孩子们。
进村时，远远看见家里升起炊烟，袅袅升向天际。
“阿珑回来了！”四娘欢呼雀跃，小脸上写满了喜悦。其他孩子也都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坐“飞车”了。
柳芸挑眉：“怎么，我接送你们不好吗？”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五个孩子齐声答：“好！”语气却明显心虚，让人忍俊不禁。
到了大院，银贵飞也似地跳下车逃走，惹得其他人哈哈大笑，他的狼狈模样逗乐了所有人。阿珑出来接过牛车，低声道：“信已送到。”他的声音很轻，但柳芸听得清清楚楚。
柳芸拍拍他的肩：“辛苦了，晚上早点休息。”
夜深人静，阿珑才来禀报详情。
“少阳润看完信后未曾答复。”阿珑说着，眉头微皱。
见阿珑欲言又止，柳芸问：“你认识他？”她注意到阿珑提到这个名字时的异样。
“知道此人，但不曾见过。”阿珑迟疑片刻，“夫人想与他结交？”
见柳芸点头，阿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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