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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柳芸站起身，“那就等着明天见县令吧。”
她转身欲走，突然又停下脚步：“对了，你们知道盗窃玉器会被关押多久吗？”
两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呸！活该！”一个满脸横肉的村民啐了一口，“这下可抓到你们了！”
“就是这两个贼人偷了村长家的玉佩！”又一个村民挥舞着拳头。
“打死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怒骂声。
柳芸冷眼旁观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两个所谓的贼人，她早在半个月前就发现了端倪。只是一直在等，等一个最恰当的时机。
“诸位乡亲。”柳芸的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这两个贼人专门偷村里人的东西，如今抓到了，大家可以放心了。”
此话一出，村民们齐声喝好。
“真是不知死活啊。”一个老者摇头叹息，浑浊的眼中闪过几分怜悯。
“偷谁不好，偷到村长头上去了。”
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柳芸环视四周，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她注意到，有几个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闪烁，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今晚先把他们绑在村口大树上。”柳芸淡淡开口，“明天一早送去衙门。”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大家都散了吧，记得看好家里的孩子，别让他们靠近这边。这种人，说不定会伤害孩子。”
听闻此言，村民们立刻警惕起来。有孩子的赶紧把自家孩子拉到身后，生怕他们受到伤害。
“走，走，回家去！”
“可不敢让孩子看见这种场面。”
人群很快散去，只留下几个壮年男子看守贼人。
柳芸站在原地没动，静静等待着最后一个村民离开。夜色渐深，火把的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
等确定四下无人，她才缓步走到两个贼人面前。借着火光，她仔细检查着绳索的每一个结扣。
“装得挺像，不过...”她轻笑一声，手上突然加力，两记手刀精准地击中他们的穴道。
两个贼人瞬间晕厥过去，身体软软地垂下。
看守的壮汉吓了一跳：“村长，这...”
“没事。”柳芸淡定地说，“我点了他们的穴道，免得半夜吵闹。你们轮流看守，天亮前来叫我。”
回到家时，已经是亥时末。殷欢和大郎几个正坐在堂屋里等着吃饭。
“师父！”殷欢一见到柳芸就兴奋地跳起来，“我今天提前完成五公里了！而且一点都不累！”
柳芸看着这个活泼的小徒弟，眼中闪过欣慰：“不错，看来吐纳之法你掌握得很好。”
饭桌上，香气四溢。四娘一边给柳芸夹菜，一边忍不住问道：“阿娘，那两个人真的是贼吗？我看他们的手，不像是干粗活的。”
柳芸给她夹了块排骨：“贼人又不会把“我是贼“写在脸上。”她放下筷子，目光在几个孩子脸上扫过，“观察一个人，要从细节入手。比如他们的眼神、举止、说话方式...”
她开始细细讲解如何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一个人的真实面目。几个孩子听得入迷，连饭都忘了吃。
“好了，先吃饭。”柳芸敲了敲桌子，“晚上要是饿了可没人给你们做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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