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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丌官默仍站在府门口，目光阴沉地盯着那两尊被移位的石狮。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但他似乎毫无知觉。
护卫们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发出任何声响。雨水冲刷着石狮，仿佛要洗去方才发生的一切，但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依旧萦绕在空气中。
夜色渐深，细雨纷纷，府中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映照出诡异的人影。雨水打在石板上的声音愈发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丌官默不由自主地走到栖凤院门前，两名护卫见状立刻行礼，动作恭敬中带着几分惶恐。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流下，却无人敢擅自移动。
“开门。”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护卫打开门，一人提着灯笼在前引路。院内一片漆黑，连一丁点光都没有，只有雨水打在竹叶上的沙沙声。
“为何不点灯？”丌官默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常子连忙解释：“先生说不必点灯，早些歇息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显然还未从方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
丌官默大步走进屋内，推开房门。黑暗中，他感受到一道不悦的目光，仿佛利剑般锋利。雨声在这一刻似乎也变得格外清晰。
“老师，”他在桌前坐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可知那柳芸是何来历？”
少阳润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不然死得快。”
“韩宇都能活得好好的，我为何不行？”丌官默不以为然，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慢。
“呵，”少阳润从屏风后现身，他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高大，“异人行事不循常理，你把握不住。”
“我不信。”丌官默固执地说道，眼中表现出执着。
檐下雨水滴答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书房内烛火摇曳，却显得格外冷清。
少阳润坐在书房内，望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弟子，眼底疲惫，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在眸中闪烁。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的不仅是皱纹，更多的是那份难以言说的沧桑。而丌官默，这个他最不喜欢的弟子，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讨好的姿态给他倒茶。
茶水在青瓷杯中打着旋，氤氲的水汽在烛光下缓缓升腾。
“你变了。”少阳润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丌官默的手微微一顿，茶水溅出几滴，在桌面上晕开一片暗色的水痕。他抬手擦拭，动作显得有些慌乱。
“老师何出此言？”他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声音中的一丝颤抖。
“以前的你，不会这么急。”少阳润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对方的内心，“今天柳芸在府门口的事，你特意来说，是想试探什么？”
丌官默放下茶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透着几分凉薄：“老师果然明察秋毫。”
“你不是来寻我叙旧的。”少阳润冷笑，指节轻叩桌面，“你是慌了。”
这句话仿佛一把利剑，直插丌官默心口。他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但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师说笑了，我有什么好慌的？”他整了整衣袖，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少阳润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讥讽，“柳芸不是你能掌控的。她要是发现你的真面目，你和你背后的主子都得完。”
窗外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夜空，将书房内两人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
丌官默眼中表现出寒芒，指尖微微发颤：“老师未免太看重那个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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