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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宇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别太操心了,孩子们都这样。”
柳芸瞥了他一眼:“你倒是轻松。”
“我这不是有你吗?”韩宇笑着说,却被柳芸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柳芸轻轻抚摸着三郎红肿的小手,心疼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原本白嫩的小手此刻已经肿得像馒头,青紫的痕迹触目惊心。她小心翼翼地涂抹着药膏,生怕碰疼了孩子。
“谭夫子下手也太重了。”柳芸忍不住皱眉,眼底表现出心疼。屋外的风吹动窗棂,发出吱呀的响声,更添几分凄凉。
韩宇正坐在桌边喝酒,听到这话,嗤笑一声:“这算什么,我当年在青禾镇读书时,那些夫子可比这狠多了,戒尺荆条抽得人皮开肉绽都是常事。”说着,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酒香在空气中弥漫,韩宇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想起谭夫子今日对他的说教,他忍不住啐了一口:“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学生学不会,怎么就成了父母的过错?分明是他教得不好!”
“就是就是!”二郎一边扒饭一边使劲点头,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哟,你小子也这么想?”韩宇眼睛一亮,放下酒杯凑近了些,“说说,那老头子今天又怎么你们了?”
二郎咽下嘴里的饭,撇了撇嘴:“谭夫子今天又说我们是“蠢猪“,说我们连最简单的诗都背不出来,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韩宇追问道。
二郎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还说我们有个不务正业的爹,难怪这么笨。”
“放屁!”韩宇猛地拍案而起,酒杯被震得跳了一下,“老子怎么就不务正业了?”
柳芸给三郎上完药,柔声问道:“还能自己吃饭吗?”
三郎抽抽噎噎地摇头,小手疼得连筷子都拿不稳。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看得人心疼。
“来,让娘亲喂你。”柳芸正要伸手去拿碗,却被韩宇拦住。
“让我来。”韩宇把三郎抱到自己身边,“爹喂你。”
温暖的烛光下,饭菜的香气渐渐驱散了三郎的委屈。韩宇一勺一勺地喂着,时不时还逗他说笑。
“谭夫子太死板了。”大郎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有不懂的问他,他从来不肯解答,非要我们自己去找。找不到就骂我们笨,说我们不用功。”
“可不是嘛。”二郎附和道,“在沈氏书院时多好啊,夫子们都很乐意为我解惑。但谭家私塾完全不同,谭夫子古板得很,动不动就骂人愚钝。”
“我数过了!”三郎突然来了精神,一本正经道,“今天谭夫子说了六十七次“蠢货“!我特意数的,一次都没算错!”
“哼。”韩宇挑眉,给三郎夹了块肉,“这种夫子都能开私塾,我怎么就不行?改明儿我也开个私塾,专门教画画。”
“可是爹,谭夫子是进士啊。”二郎小声提醒,“而且他真的很有学问。”
柳芸看着三个孩子愁眉苦脸的样子,直接道:“既然不喜欢,换个私塾就是了。这京城里好的私塾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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