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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的呼喊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街道两旁挤满了翘首以盼的百姓，有人踮着脚尖往前张望，有人站在屋顶挥手欢呼，甚至还有人爬上了路边的大树。
亓官默掀开马车帘子，露出那张令无数人倾倒的俊美面容。他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向民众挥手示意。阳光洒在他银白色的发丝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文师大人真是太英俊了！”
“听说他今年才二十出头呢！”
“这么年轻就当上文师，一定是天纵奇才！”
“我听说他还未婚配......”
议论声此起彼伏，人群更加沸腾。这一刻，谁还关心那些北荒来使，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位文师大人牢牢吸引。有人激动得泪流满面，有人疯狂地往前挤，只为多看一眼这位传说中的文师。
柳芸倚在茶楼二楼的窗边，冷眼看着这一切。她手中的茶盏纹丝未动，茶水早已凉透。
就在她面前，一个身着淡粉色襦裙的年轻女子因为被亓官默多看了一眼，竟然当场晕厥。周围的人手忙脚乱地将她扶起，却又引来一阵骚动。
“真是夸张。”柳芸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辆华贵的马车上，仿佛要将其洞穿。
突然，亓官默似有所感，抬头望向茶楼。他那双被世人称赞的凤眸微微眯起，与二楼的柳芸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柳芸缓缓抬起左手，在脖子前做了个利落的割喉动作。她无名指上的银戒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映衬着她眼中的杀意。
亓官默的瞳孔微微一缩，面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强装镇定，对她微微颔首，随即放下了车帘。
“师父，他这不就是在故作姿态吗。”殷欢站在柳芸身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他年纪不大，却已经显露出几分江湖气息。
“嗯，我都看到了。”柳芸淡淡地说，眼神却越发冰冷。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马车缓缓驶过茶楼时，亓官默又探出头来，对着二楼的柳芸露出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容。这一次，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挑衅的意味。
“师父，要不要我去......”殷欢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眼中表现出杀意。
柳芸轻轻摇头，制止了徒弟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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