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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宇这边非常快活,但是慕容婉月却心泛涟漪,不知所起。
“王叔,韩宇病了是真的吗?”
慕容婉月的声音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秋日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为她添了几分柔弱之色。
她原以为自己早已看透这个时而风度翩翩、时而邋遢不堪的有妇之夫。那日在花园初遇,他不修边幅的模样着实让她失望;可转眼间,他又能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风范。
这样的反差本该让她敬而远之,可不知为何,每每想起他眼底那抹若有若无的落寞,她的心就不受控制地颤动。
“他到底怎么了?病得重不重?”她追问道,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煜王却对她的关切毫不在意,只是百无聊赖地打量着院中已经准备就绪的出行队伍。马匹嘶鸣,车轮滚动,仆从们来来往往地忙碌着,一派热闹景象。
“走吧。”煜王淡淡地说,随即一挥手,便与泰朝的接待使们有说有笑地出城去了。
慕容婉月无奈,只得登上马车。秋风掀起车帘一角,带来阵阵桂花香,可她却无心欣赏这难得的美景。
她特意把莫云鹏叫到身边,想打听韩宇的情况。马车轻轻晃动,莫云鹏坐在她对面,一脸困惑。
“我也不清楚啊。”莫云鹏摇头,眉头微蹙,“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说病了,怪得很。听说是受了风寒,可这天气......”
秋日的阳光洒在金黄的稻田上,远处的农人正在收割,处处都是丰收的景象。田埂上偶有野花绽放,蝴蝶翩跹其间,好一派和谐景象。
但慕容婉月的心思早已不在这美景上。她看着莫云鹏兴高采烈地东张西望,时而指着远处的景致惊呼,心中却泛起一丝苦涩。
这就是泰朝人引以为傲的兄弟情谊?一个人病了,其他人却还能若无其事地出游?
待游玩结束回城,她顾不得王叔的阻拦,径直赶往文师府。暮色渐沉,府邸的朱红大门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庄重。
“韩宇告假在家休养。”府中下人如是说,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慕容婉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强撑着才没有踉跄后退。心底那份担忧愈发强烈,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亓官默一直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他缓步走出,月白色的官服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
“公主不必太过忧心,”他温和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揶揄,“韩宇有妻儿陪伴,定会很快康复。”
妻儿二字如同一把利剑,刺痛了慕容婉月的心。她强忍着心头的酸涩,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文师可知道韩宇家在何处?”她强作镇定地问,声音却微微发颤。
“公主这是...?”亓官默略显惊讶地挑眉。
“我想去看看他。”慕容婉月直言不讳,抬头直视丌官默的眼睛,“我们带来了不少北荒的珍贵药材,或许能帮上忙。”
亓官默装作思索片刻,眼底表现出不易察觉的笑意,终于“勉为其难”地答应:“明日上午,我亲自带公主前去。”
回到别院后,慕容婉月坐在窗前发呆。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为她清秀的面容镀上一层银辉。她忽然问起文师的年纪。
“二十九。”侍女阿莲答道,一边为她梳理着长发。
“这么大年纪了啊。”慕容婉月叹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难怪像个长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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