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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鹏和苗朝挤在厨房门口，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有说有笑地陪着大家。苗朝不时打量着厨房里的情形，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真好啊，”苗朝轻声感叹，“这样的家常便饭。”
莫云鹏察觉到他语气中的落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常来，就跟自己家一样。”
饭菜很快就准备好了，众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韩宇给柳芸夹了一筷子青菜，眼中满是温柔。柳芸低头浅笑，轻轻道了声谢。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为这温馨的一幕镀上一层银辉。直到深夜，宾客才三三两两散去。
第二天一早，寒风呼啸，腊月的冷意扑面而来。街道上行人稀少，偶有几个赶路的人也都裹紧了衣服，低头快步前行。
韩宇、宁仙官和苗朝带着学政司报到所需的文书出了门。寒风吹得人睁不开眼，但有宁家的关系在，他们不必在寒风中排队，直接进了府衙办理手续。
柳芸坐在温暖的房间里，面前摆着几个钱匣子，正在清点这几个月的账目。阳光透过窗纱洒在账本上，她一笔一画地记录着，时而皱眉思索，时而轻点朱唇。
算来算去，家中积蓄颇丰。商铺的收入，加上哥哥柳临时常寄来的银票，竟有万两之多。她托着腮帮子发愁，这么多银子该如何使用才好。
窗外传来一阵喧哗，柳芸抬头望去，只见几个衣衫单薄的书生正在寒风中匆匆而过。他们的脸被冻得通红，手里还抱着厚厚的书本。
这一幕让柳芸想起了那些在寒冬中苦读的应试者，想起了无处落脚的苗朝，想起了那位在街头迷路的老伯。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答案。
傍晚时分，韩宇刚回到家，就被三郎四娘拉进了柳芸的房间。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书案上的钱匣子，韩宇的眼睛都直了。
“相公。”柳芸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韩宇立刻正襟危坐：“娘子请说。”
“这腊月里来了许多应试者，”柳芸缓缓道来，“我在街上看到，有的住不起客栈，有的吃不上热饭。我想着，不如开个粥棚，再准备些炭火和棉被，帮帮这些人。”
韩宇眼前一亮：“娘子是想让我来办这件事？”
“嗯，”柳芸点头，“你觉得如何？”
韩宇心里盘算着，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不仅能积德行善，说不定还能在春闱时给自己加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想起那位心狠手辣的皇后邱雅卿，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但转念一想，娘子和皇后之间似乎有什么秘密往来，这让他心里又安定了几分。只是这个念头刚起，他就赶紧压了下去，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娘子放心，”韩宇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包在我身上！”
柳芸微微颔首：“那你先去算算需要多少银子，要快，别让别人抢了先机。”
韩宇立刻找来宁仙官和苗朝，三人围在书房里计划。烛光下，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不时晃动。木子在一旁看着直摇头，这架势活像在密谋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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