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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嬷嬷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手里还提着一只绣花鞋。
老夫人一进院子,看见那个被灌得翻白眼的王婆子,眼珠子都红了。
那王婆子可是她的陪嫁丫鬟,跟了她大半辈子,虽然是个奴才,但在她心里,比那个死了的大儿子还要亲近几分。
“沈辞远!你个逆子!”
老夫人冲上来,扬手就要往沈辞远脸上招呼,“那是我的陪房!是你王姨!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沈辞远没躲。
倒是青藤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挡住了那一巴掌。
“老夫人,慎重。”青藤冷着脸。
老夫人一巴掌打在青藤胳膊上,疼得自己手心发麻。她指着沈辞远,手指哆嗦得不成样子:“为了个外人……你为了个外人,这般作践家里的老人!你是要造反啊!”
她转头,恶狠狠地瞪向阮秋词。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自从你进了门,我们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陪听风!”
阮秋词身子一颤,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更没了血色。
她像是被吓坏了,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母亲息怒,都是儿媳的错,儿媳这就把印章还……”
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胳膊。
那只手很有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硬生生止住了她下跪的势头。
沈辞远将她拉起来,往身后一护。
他就那么挡在她面前,像一座山。
“母亲。”
沈辞远的声音很冷,比这冬日的风还要冷上几分。
“您所谓的安生日子,就是拿着儿媳的嫁妆挥霍,逼着她绣盖头,让人给她吃馊饭?”
“胡说!那是节俭!那是……”老夫人还在强辩。
“节俭?”沈辞远嗤笑一声,“节俭到给一个奴才穿金戴银,却给主母吃猪食?”
他目光落在王婆子手腕上,那里露出一截镯子,成色极好,甚至比阮秋词平日戴的还要贵重几分。
老夫人一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那……那是赏她的!我的东西,我想赏谁就赏谁!轮不到你管!”
“既然母亲说是家事,那便只说家事。”
沈辞远一挥手。
青藤立刻会意,对着满院子的管事和下人喝道:“都退下!”
众人如蒙大赦,恨不得脚底抹油,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就连那个只剩半条命的王婆子,也被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们三人,还有不知所措的红梅。
红梅看了看自家夫人,又看了看二爷,极有眼色地退到了院门口守着。
“你还要说什么?!”老夫人气势汹汹,还要撒泼,“我告诉你,今日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去告你忤逆不孝!让你这官做不成!”
沈辞远没理会她的威胁。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老夫人。
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某种彻底的决裂。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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