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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安堂内,一片狼藉。
沈听风看着被搬空的库房,心疼得直抽抽,却又不敢去追沈辞远,只能把气撒在刚醒过来的余秋池身上。
“哭什么哭!还嫌不够丢人吗?”
余秋池委屈地闭了嘴。
老夫人被宋嬷嬷扶着进了内室,一屁股坐在罗汉床上,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啪!”
碎瓷飞溅。
“反了!真是反了!”老夫人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这个白眼狼!早知今日,当初我就该在他生下来的时候掐死他!”
“老夫人慎言啊!”宋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遣退了屋里的丫鬟,凑到老夫人耳边低声道,“隔墙有耳!如今二爷可是大官,手里握着兵权,连圣上都要给他几分薄面。咱们沈家如今全靠他撑着,若是真把他惹急了……”
“撑着?”老夫人冷笑一声,“他不过是我手里的一把刀罢了。刀若是钝了,磨一磨还能用;若是刀刃向内,想要伤主……”
老夫人眯起浑浊的眼睛,手指死死抠着锦被。
“那就得毁了他。”
宋嬷嬷心头一跳:“老夫人,您的意思是……”
“可惜啊。”老夫人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凉薄,“他和风儿不一样。风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无论怎么混账,那也是我的种。可他沈辞远……”
老夫人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到底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养不熟的狼崽子,怎么喂都喂不饱。”
瑞云院。
沈辞远一脚踹开房门,将阮秋词放在了暖阁的软榻上。
屋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瞬间包裹了全身。阮秋词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刚才在雪地里冻得太久,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沈辞远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蹲下身,伸手去脱她的鞋袜。
“二爷!”阮秋词惊慌失措地缩回脚,脸颊飞上一抹红晕,“这……这使不得!男女授受不亲……”
“闭嘴。”
沈辞远一把扣住她的脚踝,力道大得不容拒绝。
他粗暴地扯下那早已湿透的罗袜,露出了那双冻得青紫、还缠着渗血纱布的脚。
看着那狰狞的伤口,沈辞远眼底的戾气更重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些褐色的药粉,动作却意外地轻柔,一点点洒在她的伤口上。
“疼吗?”他问,声音有些哑。
阮秋词咬着唇,点了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疼……”
这一个“疼”字,带着三分委屈,七分依赖,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沈辞远的心尖上。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她一眼。
“疼就长点记性。”沈辞远没好气地说道,“下次再敢拿自己的身子去博同情,我就不管你了。”
阮秋词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精光。
“我知道二爷是为我好。”她小声说道,“可是二爷……在这个家里,我若是不装得蠢一点,弱一点,怕是早就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沈辞远心中一震。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情绪。
就在这时,阮秋词的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加粗的血红色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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