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虽说从小偏心,好吃的、好穿的都紧着大哥,读书也是大哥去私塾,他只能在窗外偷听。
哪怕后来父亲去世,大哥袭了爵位却只会斗鸡走狗,而他只能去军营卖命。
他都认了。
他以为那就是命,是嫡庶之别。
可如今……
阮秋词看着他僵直的背影,知道火候到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将被子拉过头顶,留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
弹幕还在刷个不停。
【心疼二叔一秒钟。】
【这种妈不要也罢!】
【快去查身世啊!求求了!】
【女鹅这招攻心计玩得溜啊,不直接说破,让他自己去感受那种绝望。】
沈辞远在窗前站了许久。
窗外风雪依旧,拍打着窗棂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硬。只是那双眼睛里,少了几分温度,多了几分让人看不懂的深沉。
他走到榻前,弯腰捡起那本账册,仔细拍去上面的灰尘,放在桌案上。
“脚上的伤别沾水,明日我让人送些祛疤的膏药来。”
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阮秋词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乖巧地点点头:“多谢二爷。”
沈辞远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红肿的眼皮上停留了一瞬,终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阮秋词清晰地听到他对守在门外的青藤吩咐道:
“去查。”
“查什么?”青藤的声音有些疑惑。
“查二十五年前,京城那场大乱。”沈辞远的声音压得很低,被风雪吹散了大半,“还有……当年接生的稳婆。”
阮秋词勾了勾嘴角,重新躺回温暖的被窝里。
成了。
只要沈辞远起了疑心,凭他的手段,老夫人那些陈年旧账,根本藏不住。
而她,只需要坐在戏台下,等着看这出大戏开场便是。
……
次日清晨。
雪停了,太阳出来,照得满院子积雪刺眼。
阮秋词刚醒,就听见外头一阵吵嚷声。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不好了!”
红梅咋咋呼呼地冲进来,手里还端着半盆热水,差点泼在地上。
“怎么了?”阮秋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天塌了?”
“不是天塌了,是那个……那个外室!”红梅气得脸都鼓成了包子,“那个姓余的女人,一大早就去给老夫人请安,也不知给老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老夫人居然把掌家对牌给了她!”
“什么?”
阮秋词动作一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掌家对牌给一个还没进门的外室?
老夫人这是老糊涂了,还是存心要恶心她?
“还不止呢!”红梅把铜盆往架子上一搁,愤愤道,“那个余氏还说,既然进了沈家的门,就要替大爷分忧。说您身子弱,又伤了脚,不宜操劳,往后这府里的中馈,就由她来管!”
“她还让人传话,说要把瑞云院这个月的月例银子减半,说是要给大爷补身子!”
阮秋词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下床。
“减半?”她笑了,“那咱们吃什么?”
𝙸B𝙸𝕢u.v𝙸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