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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
沈辞远嗤笑一声,迈步朝他走去。
长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程子昂的心口上。
“带着火油和打手路过?”
“程少爷这路过的排场,倒是挺大。”
程子昂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树干上。
“二爷饶命!我……我知道错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
“是沈听风!都是沈听风让我干的!”
“他说只要烧了这园子,阮家就彻底完了,到时候……”
“刚才哪只手碰的她?”
沈辞远打断了他的求饶,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
程子昂一愣,茫然地抬起头。
“什……什么?”
刚才混战之中,他确实趁乱想去抓阮秋词的缰绳,想把她从马上拽下来。
手指刚碰到她的衣袖,就被这活阎王一刀鞘给砸了回去。
沈辞远垂眸,目光落在他那只还沾着泥污的右手上。
“这只?”
长刀未出鞘,只是微微一抬。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程子昂捂着右手手腕,整个人蜷缩在雪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那只手软绵绵地垂着,显然骨头已经碎了。
“自己剁了,还是我帮你?”
沈辞远语气淡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啊啊啊啊!帅炸了!哪只手碰的剁哪只手!】
【二叔这护妻狂魔的属性终于觉醒了!】
【程子昂:我当时害怕极了,我只是想拉个手……】
【前面的,拉手也不行!女鹅是二叔的!】
【这一波,我站二叔!男友力max!】
阮秋词裹在大氅里,看着那个在雪地里哀嚎的男人,心中却并无半分怜悯。
若不是沈辞远及时赶到,此刻躺在地上哀嚎的,恐怕就是她了。
甚至,连这一园子的药草,都要付之一炬。
程子昂疼得几乎昏厥,哪还敢多嘴,只能拼命磕头。
“滚。”
沈辞远似乎嫌脏了眼,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程子昂如蒙大赦,顾不上手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往林子外跑,连只鞋跑丢了都不敢回头捡。
世界终于清净了。
风雪似乎也小了些。
沈辞远转过身,走到阮秋词面前。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截被火燎得焦黑的枯枝。
那是刚才程家那群人还没来得及烧完的“柴火”。
黑乎乎的,带着尖刺,看着和路边的野荆棘没什么两样。
沈辞远捏着那截枯枝,指腹在那些尖刺上轻轻摩挲。
“为了这几棵破树,程家不惜动用刑部,甚至勾结沈听风。”
他抬起眼皮,目光深沉地看着阮秋词。
那眼神里带着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阮家是皇商,做的是瓷器生意。”
“这园子里种的,既不是名贵花草,也不是救命良药。”
沈辞远往前逼近了一步。
高大的阴影将阮秋词完全笼罩。
“阮秋词,你家这园子里,到底埋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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