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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词回到禅房,把桂花糕分了一块给红梅。
“小姐,沈二爷对您真好。”
红梅边吃边感慨。
“奴婢瞧着,二爷对您是不一样的。”
阮秋词没说话,只是低头咬了一口糕点。
甜而不腻,正是她喜欢的味道。
【女鹅,二叔这是动心了!】
【抓紧机会啊!】
【再不下手,以后有你后悔的!】
弹幕又开始起哄。
阮秋词把最后一口糕点吃完,擦了擦手。
“红梅,明儿个一早去阮府,把今晚赢的银子送给母亲。”
“就说是我在寺里做佛事得的布施。”
红梅点点头。
“奴婢记下了。”
阮秋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今晚虽然惊险,但收获颇丰。
刘全到手,程家即将倒台,父亲和哥哥的冤案也有了转机。
最重要的是,沈辞远对她的态度,越来越不对劲了。
次日清晨,阮秋词正在禅房里用早膳,红梅忽然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
“小姐,不好了!”
阮秋词放下筷子。
“怎么了?”
“老夫人带着沈府一大帮子人来了!”
红梅急得直跺脚。
“还有沈府的管事婆子,丫鬟小厮,乌泱泱一大群,说是要见您!”
阮秋词眉头一挑。
这老虔婆倒是来得快。
【女鹅小心!老妖婆来者不善!】
【她要逼你在佛前发毒誓,永不改嫁!】
【这是想断了你和二叔的后路!】
【快装可怜!把人设立住!】
弹幕疯狂刷屏。
阮秋词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
昨儿个穿的还是那身素净的藕荷色,头上只簪了一根白玉簪。
正好。
“红梅,去把我的披风拿来。”
阮秋词吩咐道。
“就要那件白色的。”
红梅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奴婢这就去!”
她麻利地从箱笼里翻出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还特意挑了条素色的帕子。
阮秋词披上披风,对着铜镜照了照。
脸上没施粉黛,唇色淡得几乎看不出血色。
配上这一身素净的打扮,活脱脱一个守寡的可怜人。
“走吧。”
阮秋词转身往外走。
“小姐,您就这么去?”
红梅有些担心。
“老夫人带了那么多人,您一个人怎么应付?”
“怕什么。”
阮秋词脚步不停。
“她带得人越多,我越占理。”
红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跟了上去。
两人刚走到大雄宝殿外的广场,就见黑压压一片人跪在那里。
为首的正是老夫人。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袄裙,头上戴着金光闪闪的头面,脸上涂得白里透红。
哪里有半点来寺庙礼佛的样子,分明就是来炫耀的。
老夫人身后,沈府的管事婆子,丫鬟小厮,足足跪了二三十人。
场面倒是挺唬人。
【老妖婆这是摆架子来了!】
【瞧她那副嘴脸,恶心死了!】
【女鹅别怕,一会儿让她哭!】
阮秋词装作没看见弹幕,慢慢走了过去。
“老夫人这是?”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疑惑。
老夫人睁开眼,上下打量了阮秋词一眼。
见她穿得素净,脸色也不好,心里顿时得意起来。
这小蹄子果然是装的。
昨儿个和沈辞远那般亲近,这会儿倒知道守寡了?
“阮氏。”
老夫人开口,声音拉得老长。
“你可知老身为何来此?”
阮秋词摇摇头。
“儿媳不知。”
“哼。”
老夫人冷笑一声。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没数?”
阮秋词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儿媳实在不明白老夫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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