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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还在牢里!】
【程家肯定想让他们出不来!】
阮秋词脸色煞白。
父亲和哥哥还在刑部大牢。
若是程家在牢里对他们下毒,神不知鬼不觉,谁也查不出来。
到时候就算翻了案,人也废了。
她腾地站起身。
“红梅!”
红梅推门进来。
“小姐,怎么了?”
阮秋词披上披风。
“去备马车,咱们回京。”
红梅愣了一下。
“现在?都快子时了。”
“对,现在就走。”
阮秋词声音急切。
“父亲和哥哥有危险。”
红梅不敢多问,连忙去准备马车。
阮秋词收拾好医书,又把那块令牌揣进怀里。
这是证据,不能丢。
马车一路狂奔,到京城时已经是丑时。
阮秋词让红梅先回沈府,自己去了刑部。
刑部大牢守卫森严,阮秋词拿出沈辞远给的令牌。
守卫看了一眼,立刻放行。
牢房里阴冷潮湿,到处是霉味。
阮秋词捂着鼻子往里走。
“父亲,哥哥!”
她小声喊着。
最里面的牢房里传来动静。
“秋词?”
是父亲的声音。
阮秋词跑过去。
透过铁栏杆,她看见父亲和哥哥都瘦了一大圈。
脸色蜡黄,胡子拉碴。
“父亲,哥哥,你们还好吗?”
阮秋词眼眶红了。
阮父勉强笑了笑。
“还好,你别担心。”
阮秋词抓着铁栏杆。
“父亲,你们平日吃的饭菜,可有异常?”
阮父愣了一下。
“饭菜?”
阮秋词点头。
“对,有没有觉得头晕,手脚发麻?”
阮父想了想。
“倒是最近总觉得头重脚轻。”
“还以为是在牢里待久了,身子虚。”
阮秋词心头一沉。
果然。
程家已经下手了。
“父亲,从今日起,牢里送来的饭菜都不要吃。”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
“这里面是我带来的干粮,你们先吃这个。”
“我会想办法给你们送饭进来。”
阮父皱眉。
“秋词,到底怎么了?”
阮秋词咬了咬唇。
“父亲,程家在饭菜里下了毒。”
“是黑沙棘。”
阮父脸色大变。
“黑沙棘?”
阮秋词点头。
“此物过量会导致中风。”
“程家想让你们就算出了牢,也废了。”
阮父握紧拳头。
“程家欺人太甚!”
阮秋词看了看四周。
“父亲,你们先忍耐几日。”
“二叔已经在查案子了。”
“最多三天,你们就能出来。”
阮父深吸一口气。
“好,父亲知道了。”
“你快回去,别让人发现。”
阮秋词点点头。
“父亲保重。”
她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父亲,黑沙棘的解药是什么?”
阮父想了想。
“白芷和甘草,煎水服下。”
“但要连服七日才能彻底解毒。”
阮秋词记在心里。
“我知道了。”
出了刑部,天已经蒙蒙亮。
阮秋词直接去了药铺,买了白芷和甘草。
又去福来酒楼,让掌柜的每日做两份饭菜。
“一定要干净,不能有半点差错。”
掌柜的连连点头。
“少夫人放心,小的一定办好。”
阮秋词又塞了二十两银子给刑部的狱卒。
“麻烦大哥每日把这饭菜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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