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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怀民一拳砸在桌上：“太猖狂了，在公安局眼皮底下杀人灭口！”
“这正是他们的可怕之处。”
“蔡全的死是一个警告，告诉我们这个案子水深得很。”
就在事情陷入焦灼的时候，总算来了个好消息。
刘怀民接到了市委杨云龙书记的电话，杨云龙表示，必须彻查这件事，无论涉及到谁，都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有了这一剂强针剂后，刘怀民也重拾心情，立马着手安排相关事宜。
方毅也找到了王豪，想利用王豪的关系，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有关“老掌柜”的信息，哪怕是那个中间人郑国权也算。
而王豪效率也非常高，他本就认识灰色地带的人比较多。
也就两天时间，王豪就查到了消息，约方毅还有刑警队长见面。
一小时后，方毅来到城东的老兵茶馆。
王豪已经在包间里等候，桌上摆着几样小菜和一壶酒。
“有什么发现？”方毅直接问道。
王豪神秘地压低声音：“我通过一些老关系打听到，这个‘老掌柜’可能真有其人，据说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以前在省博物馆工作过，退休后去了南方，但一直在幕后操纵。”
方毅皱眉：“具体信息呢？”
“只知道有个代号叫‘三爷’，真名没人知道。”王豪给自己倒了杯酒，“但有意思的是，我打听到这个‘三爷’最近可能就在咱们省。”
方毅心中一动：“在哪儿？”
王豪摇头：“具体位置不清楚。但据说是因为那批古墓里的什么重要东西，亲自过来督阵了。”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轻轻敲响。
王豪警觉地摸向腰间，方毅示意他放松：“谁？”
“服务员，送热水。”
门开处，却不是服务员，而是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子迅速闪入，反手锁上门。
王豪瞬间拔出一把匕首：“什么人？”
男子缓缓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方毅意想不到的脸，竟是之前协助考古队工作的省文物局专家赵明！
方毅和他打过几次照面，所以一眼就认出对方。
“赵专家？你怎么……”方毅惊讶不已。
赵明神色紧张：“方厂长，长话短说，我是省厅卧底，已经跟踪这个团伙三年了，蔡全的死让我不得不暴露身份。”
方毅和王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赵明继续道：“‘老掌柜’确实就在本省，而且很可能就在县城附近。蔡全的死就是他直接下令的。”
“为什么？”方毅问。
“因为蔡全知道的太多了，而且你们逼得太紧。”赵明压低声音，“更重要的是，古墓里确实有一样特别的东西，是‘老掌柜’志在必得的。”
“长生璧？”方毅想起蔡全生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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