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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省里定性员工持股是错误的，不仅永丰铜矿的改革要夭折，他本人也可能面临严重后果。
当晚，方毅召集核心人员开会。
参会的有王海、刘大山，还有几位工人代表。
听完情况介绍，大家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老工人代表李师傅打破了沉默：“方老板，我们工人都支持你，要是上面追究，我们一起去说明情况！”
“对！我们一起去！”其他工人代表纷纷附和。
刘大山激动地说：“方老板，你是为了我们工人才冒这个风险的。现在有困难，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方毅感动地看着大家，“谢谢大家的信任。不过，这件事不能硬来。我们要想办法，让上面了解真实情况。”
会后，方毅独自在办公室思考对策。
省里的态度转变，意味着政治风向的变化。
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而上是不明智的，但放弃改革又对不起信任他的工人们。
经过一夜的思考，方毅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主动前往省城，向有关部门说明情况。
当他把这个决定告诉大家时，所有人都反对。
“太危险了！”王海急道，“省里现在对改革持否定态度，你这个时候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正因为省里不了解情况，我才要去说明。”方毅坚定地说，“如果等工作组下来，可能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刘大山担忧地问：“要是省里不听解释怎么办？”
“那至少我们努力过。”方毅平静地说。
第二天，方毅带着准备好的材料，只身前往省城。
临行前，他特意交代王海和刘大山。
“如果三天内我没有消息，你们就暂停员工持股计划，保住矿区的正常生产。”
省城的气氛果然不同以往。
方毅一到省委大院，就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
门口的警卫检查格外严格，进出的人员都行色匆匆。
田军在办公室接待了方毅，脸色凝重：“小方，你不该来的，现在省里对改革争议很大，你这个时间来，很容易成为靶子。”
“田叔，正因为在争议，我才要来澄清事实。”方毅拿出准备好的材料，“这是永丰铜矿改革的详细情况和成效数据，希望能让领导们了解真相。”
田军翻阅着材料，不时点头，“资料很详实，很有说服力，但是……”他叹了口气，“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候，是路线之争。”
方毅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
在田军的安排下，方毅见到了省委政策研究室的副主任。
这位副主任对方毅带来的材料很感兴趣，详细询问了永丰铜矿改革的具体做法。
“方毅同志，你们的做法确实有创意，成效也很显著。”副主任最后说，“但是，在现在的政治气候下，恐怕很难得到认可。”
“主任，改革不就是要突破常规吗？”方毅据理力争，“永丰铜矿从连续亏损到实现盈利，工人从领不到工资到收入增加，这难道不是改革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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