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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高骛远。”孙处长重重拍了下桌子，“我警告你们，不要拿着国家资产瞎折腾，要是造成损失，你要负全部责任。”
现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陪同检查的矿区干部们都捏了一把汗，生怕方毅当场发作。
然而方毅却笑了。
“孙处长，技术创新确实有风险，但不创新风险更大，您知道吗，通过已经完成的技术改造，矿区生产效率提高了百分之三十，成本降低了百分之二十，这些可都是实实在在的效益。”
他示意财务科长拿出报表：“这是改造前后的对比数据，请孙处长过目。”
孙处长接过报表，看着上面显著改善的数字，脸色渐渐缓和，但嘴上依然强硬。
“这些只是短期效益，长期来看未必可靠。”
检查结束后，孙处长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
王海长舒一口气：“这算是应付过去了吗？”
方毅却摇头：“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应付，技术创新之路，从来都不会平坦，他们有这些不理解也正常。”
一周后，方毅和老马踏上了前往京城的列车。
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
方毅靠着车窗，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心中思考着技术突破的方向。
京城矿冶研究院位于西郊，是一栋朴素的五层楼房。
接待他们的是研究院的李教授，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
“尾矿回收确实是个难题。”李教授听完方毅的来意后说，“国内在这方面还处于探索阶段，不过，我们最近有一些新的思路。”
李教授带着他们参观了实验室，展示了几个试验装置。
“这些都是我们自行设计的回收设备，还处在试验阶段，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合作进行工业试验。”
方毅仔细查看试验数据，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李教授，这些设备的设计很有创意，我们愿意提供试验场地和资金支持，共同推进这项研究。”
经过详细讨论，双方达成了合作协议，研究院提供技术指导，矿区负责工业试验，成果共享。
带着这份合作协议，方毅满怀希望地返回矿区。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正在等着他。
回到矿区的第二天清晨，方毅还没起床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王海站在门外，脸色惨白：“方老板，出大事了！新安装的破碎机昨晚发生故障，三名工人受伤！”
方毅心中一沉，立即赶往现场。
破碎车间里，一台新安装的大型破碎机静静地停在那里，地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
工人们围在四周，议论纷纷，脸上写满忧虑。
“怎么回事？”方毅沉声问道。
车间主任带着哭腔。
“昨晚夜班时，破碎机突然异常震动，当时正在操作的三个工人来不及躲避，都被飞溅的碎片击伤了，现在已经送医院抢救。”
方毅仔细检查故障设备，发现主要轴承已经碎裂，这是严重的设备质量问题。
“立即停止所有新设备运行，全面检查！”方毅下令，“另外，通知设备供应商，要求他们立即派人来处理！”
消息很快传开，整个矿区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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