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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道歉？我记得你当时可是气焰嚣张得很，说一点都不怕，根本不在意告我啊？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该不会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犀利的调侃，“律师费捉襟见肘了？”
“江墨！”
傅靳州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揭穿的恼羞成怒。
“你少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没钱，我只是……只是……”
他语塞了，似乎在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江墨倚在阳台栏杆上，语气却愈发冰冷嘲讽：
“只是什么？别告诉我你突然‘良心发现’了？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嗤笑一声，“你这种人，会有良心这东西？抱歉，我不信。”
“你！”
傅靳州明显被激怒了，呼吸变得粗重，“江墨！我都这样低声下气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非得把我逼死你才满意吗？你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
“得饶人处且饶人？”
江墨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声音沉得如同冰碴，
“当初你在网上匿名造谣、疯狂带节奏网暴我，编排我家那些下三滥的谣言，把我爸说成老赖，说我家人都进监狱的时候，你想过饶我一命吗？你想过我会是什么下场吗？”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压抑着怒火，“傅靳州，你这个人，自私自利，毫无底线，根本不值得同情。
道歉是你的事，原不原谅是我的事。收起你那套伪善的把戏，我不会手下留情。”
过了好一会儿，傅靳州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最后的挣扎：
“江墨……你……是真的不肯放过我了？”
江墨望着夜空，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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