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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那边的政治,是?在洼地坑底的,当有人想去捞他,会先进他的坑底。捞不捞得上两?说,但自己被坑死,是?妥妥的。
他那后来有活着?的人吗?
“老师教诲的是?。”她声音平稳,不再有之前的焦躁,“是?孤思虑不周,险些酿成大错。若非老师提醒,孤几乎自毁长城,亦陷自身于不义?。”
她看?向陆贾,目光中带着?真诚的请教:“那么?,依老师之见?,此刻孤当如何??总不能真如韩信一般,在此按兵不动,坐视局势恶化。”
陆贾见?刘昭如此迅速地从情绪中抽离,并能虚心纳谏,心中大慰,好歹是?恢复正常了。
更何?况人生说到底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十二岁的太?子,不可能像五十多岁的汉王一样老谋深算。
他沉吟道?,“殿下?,有时候,装傻也是?一门学问,装忙也是?,更何?况,殿下?本来就忙,汉王吉人自有天相。”
刘邦哪需要旁人操心?
刘昭点点头,她挺忙的,她文武都得学呢,魏代事务要处理呢,哎呀,她真的好累啊。
没有时间去关注大人们的事了。
韩信,自求多福吧。
反正刘邦又不会弄死?他,至于她母,到时候再说吧。
黑云压城,电走金蛇。
沉闷的雷声自天际滚来,寒风呼啸,与荥阳城下?未曾消散的血腥气混杂一处,搅得人心愈发躁郁难安。
刘邦踞坐于临时行辕的大堂之上,眉峰紧锁,听着?麾下?将领们嘈杂的议论声,胸中一股无?名火愈烧愈旺。
连日苦守,兵疲粮匮,项羽的攻势却一波猛过一波,永不休止。
不就是?死?了一个范增?还急了。
再说那也是?他自己把人气死?的,朝他撒什么?火?
玩不起。
“报——!”
一声凄厉的急报撕裂了堂内的喧嚣,斥候连滚带爬地闯入,未及行礼便嘶声喊道?:“大王!楚军又攻城了!攻势前所未有之勐,荥阳今日恐难保全!”
最后的侥幸被彻底击碎。
“韩信呢?!”刘邦猛然?起身,几步跨到斥候面前,二指并拢直指门外?,目光如炬,声音急切,“他的援兵到了何?处?!”
斥候伏地,不敢抬头:“回大王,北路,北路并无?援兵迹象……”
“砰!”樊哙一拳砸在案几上,声如洪钟,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下?,“韩信这竖子!一次、两?次、三次!大王连发四道?求援信,他竟敢按兵不动!他眼里?还有没有大王?!莫不是?真想自己在北边称王了!”
卢绾也附和,“汉王!俺早就说过,那韩信半路投效,非我丰沛根基,其心难测!”
“如今看?来,果真靠不住!”
将领们的怨气与猜忌如同找到了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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