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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情?陛下尚未定论,何来实情需你们严刑逼问?!”秦烈毫不客气地打断,“此人乃重犯,若有闪失,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立刻解下来,送回牢房!”
狱卒们面面相觑,不敢违抗这位如今在京城风头正劲,又明显带着军中煞气的将军,只得悻悻上前,将厉锋从刑架上解下。
秦烈带来的亲兵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扶住厉锋。
厉锋抬眼,看见秦烈,唇角竟扯出笑:“你再晚来片刻,我可就真睡着了。”
他声音嘶哑,却仿佛皮肉之苦只是隔靴搔痒。
秦烈将厉锋带回相对干净一些的单独牢房,挥退左右,只留两名绝对信得过的亲兵在门外把守,他看着厉锋背上狰狞的伤口,眉头紧锁,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递过去:“这是上好的金疮药,赶紧敷上。”
厉锋接过药瓶,动作因背部的疼痛而有些迟缓。但他脸上却不见多少痛苦之色,反而扯动嘴角,露出一丝近乎狰狞的笑意:“一点皮肉伤而已,不碍事。”
秦烈问道:“宫里出了什么事?”
厉锋看向秦烈,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大仇得报后的,近乎狂热的畅快:“五皇子死了。”
厉锋将揽月阁内发生的一切吐出。
秦烈低呼道:“殿下……殿下他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弑杀皇子,这是滔天大罪!若陛下盛怒之下,真将殿下剔除族谱,贬为庶人,甚至……那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岂非顷刻间付诸东流?”
厉锋抬眼,眸色亮得吓人:“可陛下还没下旨。”
“只要没下旨,就还有棋盘。”
“我相信主子,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考量。”哪怕是此刻脑袋悬在刀口,厉锋对谢允明的信任,也未曾动摇分毫。
秦烈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忠诚,一时无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的,谢允明绝非冲动鲁莽之辈。
这让秦烈忽然想起了寿宴上,那首由谢允明安排演奏的《夜雨》,烈鸟冲霄,随后急坠陨落,陷入火海。
最终却浴火重生,直上九霄。
当时只觉得这曲子有些意境,此刻想来,那分明是谢允明在借此曲,向所有暗中追随他的人传递讯息,他在告诉他们,他会陷入险境。但绝不能因此自乱阵脚,让别人抓住把柄。
秦烈看向厉锋,沉声问道:“殿下……究竟有何打算?”
“主子说过,皇帝心里一直扎着一根刺,这根刺,平日里不显,却会随着时间越陷越深,迟早有一天,会让皇帝无法容忍,成为他日后的束缚。”
厉锋咧嘴,血齿森然,“所以,主子索性不再等那根刺发作,他直接……往皇帝心口最疼的地方,捅了一刀,连皮带肉,把那根刺一并剜了出来!”
秦烈很快明白了谢允明的用意。
一直以来,朝堂上下,包括皇帝自己,都默认储君之争只在三皇子与五皇子之间,谢允明虽然回归,但在众人眼中,他更多是凭借皇帝的愧疚和福星之名立足,从未被真正视为皇位的竞争者,他在皇帝身边更像一朵解语花。
而现在,谢允明用最激烈,最残酷的方式,撕碎了这一切假象!
他不仅除掉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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