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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我儿子的事!都是那个叫郭语冰的女人!是郭语冰那个小贱人挑唆我们的!”
“她说宋知意在外面勾搭野男人,还偷了家里的钱,让我来举报她,把她搞臭,这样宋知意就能下放到北桥村了!这事跟兴文没关系啊,主任!”
宋知意看到徐兰这番作为,勾了勾唇。
如她所料,徐兰遭了曾明更严厉的批评,办事员嫌她聒噪,直接派人把她赶了出去。
徐兰这蠢货,倒是把幕后黑手给爆了个干干净净。
又是郭语冰。
很好,这笔账,她也一并记下了。
谢家人的闹剧,她已经懒得再看。
“舅舅,我们走吧。”
“好。”
钟书航护着宋知意,转身就往外走。
“知意!”
身后传来谢兴文愤怒地一拳砸在墙面上的声音。
宋知意脚步一顿,随后转过身,她注视着他,越过两世的爱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说了句:“谢兴文,我自认为上一世没做什么对不住你的事儿。”
“如果你还念着我的好,如果你还是个人。”
“这辈子,就放过我吧。”
随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革委会大楼。
在宋知意看不到的身后,谢兴文面上晦暗交加,漆黑幽深的眸子里尽是无人能看懂的复杂神色。
重生至今,他一直都在做一件事,就是拼命地把她往身边拽,但是她为什么越来越远了?
他不由攥紧了拳。
……
一天后,宋知意和小姨、舅舅买了水果饼干,去林家。
谢兴文的事情,林师长和林团长私下里肯定出了不少力,于情于理都该来道个谢。
大家伙儿在林家聊得正好,却听到外面很吵闹。
众人出去张望,又是徐兰来闹事。
徐兰披头散发地,一屁股墩儿坐在了林家的小院子里,哭天抢地。
“我儿子毁了呀!全都是被你们林家的准媳妇给害的!”
林家未来的儿媳妇?
宋知意看向林淮聿,他也是一脸诧异。
季贤清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也是分不清所以然。
徐兰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哭得更来劲了。
“那个叫郭语冰的!天天在我耳边吹风,撺掇着我们去举报宋知意,说只要这样,就不得不跟我们回北桥村!”
“现在我儿子被降了职,你们林家得负责啊!”
她这么一闹,左邻右舍的窗户后面,都探出了看热闹的脑袋。
林德厚见她这么闹也不是办法,软硬兼施都没法让徐兰走,徐兰说什么也要见到郭语冰,只能去传达室打了电话给郭语冰的父亲,让他带着女儿过来,看看怎么处理。
不多时,一个戴着眼镜,穿着中山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步履匆匆地赶来了。
“林师长,林太太,实在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男人一进门,就连声道歉,态度谦和。
来人是郭语冰的父亲郭彦舟,看到撒泼的徐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温声细语地上前劝解。
到底是文化人,说话条理清晰,不疾不徐。
徐兰对着郭彦舟,不说气焰消了半截,就是看着面前体面的男人,她一个乡下悍妇本能的就犯怵。
他既安抚了徐兰的情绪,又表明了自己公正处理的态度,“如果您信我,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保证给您个说法,我也再次保证我绝不偏私,要真是我女儿的问题,我也绝对大义灭亲,严肃秉公处理!”
好说歹说,总算是把赖着不走的徐兰给劝走了。
郭彦舟一脸歉意地再次向林德厚鞠躬,“林师长,真是对不住,小女无状,给您和这位女同志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林德厚摆摆手,“老郭,你这话就见外了。只是孩子的事情,咱们做家长的,还是要多上心。”
“是,是,您说的是,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
郭彦舟说完,又转身看向宋知意,眼神里满是愧疚。
“这位就是知意同志吧?”
“孩子,今天这事,郭叔叔先替语冰跟你道个歉。”
“你放心,如果查明了这事确实是她挑唆的,我一定让她亲自登门,给你赔礼道歉!”
宋知意点头致谢,这郭语冰的爸,倒是看着善解人意,她也不好为难一个长辈,俗话说,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三天后,军区办公室。
办公室里,林淮聿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神情冷峻地站在谢兴文面前。
谢兴文形容憔悴,一脸胡茬子,不修边幅。
林淮聿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宣读。
“关于谢兴文同志的纪律处分决定,经组织开会裁定,现予以下达。”
“谢兴文,你与其家属,在无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用不实材料恶意举报他人,并多次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捏造事实诬蔑宋知意同志。其行为,严重影响了群众的稳定,败坏了部队的风气。”
“另查,你在婚姻存续期间,多次对宋知意同志施以暴力,情节严重。”
“经组织开会决定,给予谢兴文同志记大过处分一次、并由连级干部降为排级干部处理。”
“希望你后面洗心革面,改好个人作风。”
谢兴文右手紧紧扣着桌面,一双眼镜如鹰钩般地死死盯着林淮聿。
尽管他的内心早就承受不住降职的处分了,但在情敌林淮聿的面前,他还是在强撑着维持最后的体面。
谢兴文还没缓过来,林淮聿又说:
“还有,马团长回来了,组织让你这周五到军区办公室进行离婚调解。”
听到这,谢兴文脸都白了,林淮聿喊了他几声都没反应。
他甚至连“收到,长官”都忘了说,径直转身往外走。
林淮聿在他身后,修长指尖轻点桌面,只轻飘飘地撂下一句,“部队纪律需要我再教你一边?”
谢兴文的拳头攥了又攥,最后极其不情愿的转身,阴恻恻地道了句,“收到,长官。”
林淮聿没有痛打落水狗的习惯,他用眼神示意谢兴文这下可以走了。
望着谢兴文离开的背影,林淮聿扯了扯唇角。
凭心说,单说工作能力,谢兴文作为自己的下属,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在做人,尤其是在做儿子,做人夫上,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还联合着自己父母去倒打一耙媳妇,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人?!
在这点上林淮聿是一百个瞧不上他。
他林淮聿至少可以保证,他绝不会那样对待他媳妇。
媳妇就是用来宝贝和宠的!
谢兴文离开没多久,陈立就急匆匆跑来办公室找林淮聿了。
“阿聿!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革委会的人这几天在查宋同志的娘家,才发现,十一月的那天,她继母给宋同志下了药,想让她和谢同志生米煮成熟饭,你猜怎么着?”
“宋同志去的那个招待所,就是你那个招待所。”
“你说什么?”
林淮聿听到这消息,差点把桌旁的墨水打翻,“所以说,那天晚上,宋知意也在招待所?”
“是的,还有个事情……”陈立吞吞吐吐,好像不太想说出来。
“说!”
“还有...还有就是...宋同志怀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晚的事儿....”
𝐼ℬ𝐼𝑄u.v𝐼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