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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的人,去招待所的时候,那个前台已经回老家嫁人了。走得急,连这月的工钱都没结清。”
林淮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心里莫名生出一股烦躁,但还是压了下来,缓缓地说了下一步的想法:
“上面刚下来个任务,过几天我要去一趟辽城,属于机密行动。你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
“好,我们亲自去查查。”
陈立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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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大楼斜对面的小饭馆。
李海鸣手里捏着个刚出炉的烧饼,眼睛却盯着对面的军区大楼。
他从兜里摸出个大前门的烟盒,从里面着抽出一根羊群的烟,满脸堆笑地递给正在擦桌子的饭馆老板。
“老板,跟您打听个事儿,对面军区,是不是有个林团长啊?”
老板接过烟别在耳朵上,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瞟了一眼,撇撇嘴问:“军区有两个林首长,你是说林副团长吗?那个年轻的,长得高大帅气的?”
两人聊了一上午,终于等到了中午。
林淮聿和陈立的身影刚好从军区门口出来。
老板碰了碰李海鸣的肩。
“你说的林团长,就是现在走出门来的那个。”
李海鸣顺着老板的方向看去:“是左边那个还是右边那个?”
老板像是看土包子一样看了他一眼,努努嘴道:“肯定是左边那个。没看见人家肩膀上的两杠两星吗?”
李海鸣眼睛一亮,把手上的油饼塞进嘴里,含糊迅速地道了声谢,抹了把嘴角的油渍就跟了出去。
李海鸣远远地吊在两人身后,没敢跟太紧,假装是同路的人。
见前面两人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
他脚下步子加快,鬼鬼祟祟地借着路边的灌木丛掩护,一点点摸了过去。
这是一片小树林,平日里少有人来。
林淮聿和陈立在聊着什么,脚步放得很慢。
李海鸣猫着腰,像只耗子似的溜到一个石凳后方的死角,屏住呼吸,两只耳朵竖得老高。
李海鸣离他们三四米远,只隐约听到两人话里的只言片语:
“……你不是说,那女人肩膀上有块疤吗?……但你说过……她没有啊。”
过了半晌,才传来林淮聿低沉却笃定的声音:“她要是祛疤了呢……她……”
后面的话听不见,李海鸣又往前靠了一点。
“要是真让你找着了,不管对方是谁,你还真要跟那女人结婚啊?”
“对。”
林淮聿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必须负责。”
前面好些话,李海鸣没听清楚,但后面这句林淮聿说得真确。
他算是听明白了。
这林团长是在找个女人,而且是个肩膀上有疤的?
刚才那话里的意思,他要娶这个人当老婆?
李海鸣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心里暗自嘀咕:
啧啧,这城里的军官,癖好真特殊。
他没兴趣了解,林淮聿为什么要找个有疤的女人,只知道,杜月霜是一厢情愿,这个林团长不喜欢她。
李海鸣就放心了。
等两人走远了,李海鸣才敢从石凳里走出来,腰都酸了。
**
林家。
林德厚中午回来,身后还跟着个中年男人。
宋知意正巧在院子里晾晒衣服,一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那中年男人眼睛瞬间亮了,几步上前,热情地打招呼:“宋同志!还记得我吗?”
宋知意定睛一看。
这不是曲山支援时,卫生所的张所长吗?
她脸上也浮起笑意,“当然记得。张所长您怎么来了?”
林德厚见他俩聊上了,便说:“老张这跟我回家里来,就是想来找你。你俩先聊,我进去洗把手。”
张所长也不见外,自来熟地拉过一张板凳坐下,从包里掏出一罐药膏。
宋知意一瞧,这不就是自己去曲山支援时,给伤员用的跌打膏吗?
“宋同志啊,上次你来曲山,给伤员抹的这个药膏,还有没有?这玩意儿比我们平时用的跌打药管用!消肿止痛的药效,比城里医院发的红花油都好使!”
宋知意点点头:“是我自己配的,我外公教的配方,效果确实比一般的要快些。”
“原来是你自己研制的啊?”张所长一拍大腿,满脸喜色,“我跟你商量个事儿,我想跟你订一批,不用多,一个月五十支能不能供得上?卫生所缺这东西,你也知道咱们那山沟沟里,跌打损伤是常事。价格你说了算,只要不太离谱,我那都能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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