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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匍匐在床沿,黄初的手又贴上来,目标很明确地按在了他的额头上,倒是一点不嫌弃他一身臭汗。
其实黄慕筠只是自己觉得浑身上下烧得难受,从黄初的体感来说他的体温并不高,甚至因为出了太多汗还有点凉。连耳垂耳后都给她徒手测了一遍,黄慕筠一边忍耐着一边又忍不住想她手上全是他的味道,然后狠狠在心里唾弃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9章安抚(第2/2页)
黄初才终于放开他道:“好像是不怎么烫。可能是你泡了水又一路走回来,出过汗的缘故。那就不请大夫了,你先休息,明天早上如果还不好,就在找大夫开药。”
黄慕筠心不在焉地嗯嗯了两声,眼睛还盯在黄初没收回去的手上。他还是想咬她。
黄初道:“那我先走了。你要是不舒服,记得喊人。”
黄慕筠闭上眼,咕哝一声表示回应,已经是他最后的忍耐了。
……然后就觉得头上像有风吹过一样,有一点痒,还有一点凉。
黄初的手指抚过他的头发,揉了揉,像是安慰似的,“今天辛苦你了。”
黄慕筠也分不清自己最后是在点头,还是在她手里蹭弄着自己,想让她再多摸摸他。
黄初走了。
房间里还是有风,很快就把她来过的气息吹得一丝都不剩了。
黄慕筠床上的帐子也彻底闭合上,掀开的一角彻底掖紧了。
闷热的帐内,只剩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蜷缩着,颈项与胸膛上都浮着一层薄汗,肩头与侧脸抵着褥子难耐地磨蹭着,紧窄的腰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略厚的冬被被他踢在床脚,边角却又被他夹在腿间,整个人持续地紧绷着。
不知过了多久,褥子掩盖了一声闷哼,一次痉挛似的颤抖后,佝偻的肩背缓缓舒展放开,整个儿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黄慕筠翻身盯着头顶的黑暗,整个人很累,很疲惫,精神却反常地亢奋着。
他知道这一晚之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
隔天黄慕筠再出现在黄初面前,神态如常,仿佛无事发生。
周时泰的赔礼也早早送来了。
他必然是昨晚就知道了黄慕筠逃跑的消息,忍到现在,自然是为了撇干净自己的嫌疑,果然就在随附的短信上大骂东瀛人做事不讲道义,根本不明白黄慕筠的身份,反而乱献殷勤,差点坏了大事,他已经替他叱骂过小林了,小林也非常惶恐,盼望能有什么机会亲自向黄慕筠道歉。
这就是轻轻放下的意思,甚至还在替小林做人情,帮他再和黄慕筠搭上关系。
石头听说了昨天酒宴上的事,倒是没有像黄初那样笑话黄慕筠。
他站在黄慕筠的角度上,替他生了好大的气。
“我看那周时泰就是嫉妒你。怎么会有这么下作的人,亏我们还以为他是为了套话或打点关系来的!没想到一出手就是下三路的烂招!表面上人模狗样的,我还听家里好些个小丫头夸他漂亮又有礼,是什么翩翩佳公子呢,我呸!就是个小瘪三!他巴不得你在女色上栽了跟头,只有这一点黄家不会放过你,刚好把你赶走,然后他就可以——”
黄慕筠踹了他一脚,不让他再说下去了。
石头也反应过来,有点心虚地看向黄初。幸好黄初好像并不介意似的,她点点头:“还是我们的经验太少。他们做生意的人,只要能达成目的便没有什么不能做的,而且下手快,不拖延。这样我们便也不能再等了。”
石头点头道:“反正有礼单在我们手上,告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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