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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之后，纺织厂又多了一个有关林苏的传言。
更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听说他们四个在公安局待了整整一下午。
而副主任则是刚出公安局，就被调查小组的人带走了，至于查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下班后，程枝刚打算回家，便被主任叫住。
“程枝，你留一下。”
她转过了头，并不意外。
“这个报名表你再填一份。”
“主任，这是......？”
主任解释，“中午发生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王华被人带走调查，现在厂里决定，优秀工人的评选重新开展。”
“至于打分的评委，已经换了，你现在填一下，我重新提交上去。”
这一切都在程枝的意料之中。
她三下五除二填好了表，道谢，“主任，麻烦您了。”
主任看着纸上那娟秀的字体，点了点头，“评选就在明天，估计很快就能定下来了。”
“好的。”
看到主任离开后，程枝也收拾东西打算下班回家。
路上，她不断听到有人在说林苏的那些事，到了家属院，那些婶子们的讨论更加激烈了。
程枝没放在心上，倒是不远处传来了呵斥声。
“你们这群碎嘴子，就会捕风捉影，他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可是亲眼看见林同志只是进去送了个文件，没想到你们竟然想的这么不堪。”
“果然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程枝被这道声音吸引，转过头。
只见周志远和家属院的一个婶子吵了起来。
他几乎要指着对方鼻子骂。
那婶子看他百般维护林苏的模样，朝地上啐了口。
“我呸！你就会帮着你姘头说话，家属院里谁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啊！”
说完，还嫌恶地看了眼仿佛没骨头一样贴着周志远的林苏。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姘头不姘头的。”
“我和林苏同志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造谣，传出去她一个女人还怎么生活！”
周志远怎么会骂过那婶子，短短两三句就败下阵来。
“你们两个清白？啧啧啧——”
“我呸！”
几个婶子没再管他们两个，继续说着自己的。
周志远和林苏碰了一鼻子灰，说也说不过，骂也骂不赢，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噗嗤——”
一道冷冷的嗤笑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看到程枝笑得花枝乱颤，周志远更加恼怒。
“你笑什么笑？今天让你帮一下忙就那么难吗？”
“林同志已经和我说过了，要不是你多事去送什么钥匙，她怎么会挨打？”
程枝唇角的笑容讥讽，“不好意思，我只是做好事而已，不用谢。”
“谢？你还以为我们在谢你啊！”
林苏罕见破了功，不顾周志远还在，阴阳怪气说。
“你是不是故意的！”
可程枝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专往她的伤口撒盐。
“当然了，我做好事也是有回报的。”
“比如，优秀工人这个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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