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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良慈的心狠狠揪在一起。
殷良慈暗道怪不得!
怪不得祁进没有穿白衣,原来是他们不愿再跟祁进有纠葛。
祁进并未彻底崩溃,他哭过后神智恢复,立时从殷良慈怀中挣出。祁进紧紧抓着殷良慈的衣襟,颤声问:“你、你怎么来的”
祁进眼睛遍布血丝,蓄满了泪,说话间又有一两滴豆大的泪珠滑落。
“你、咳咳、你怎么来了!”祁进这一句说得急了,险些呛着。
祁进眉头紧锁,心想殷良慈抗旨从朔东跑出来,皇帝怎会放过他!
“我要回关州,义父叫我。”殷良慈轻轻摸了摸祁进的脸。
“你不能!”祁进哑着嗓子出声阻拦,“我还没有将征西的人送回去,你现在不能去……”
殷良慈打断祁进:“听着,银秤,还不是征西主力回去的时候……”
殷良慈刚说了半句就被祁进抢了去,祁进声音盖过殷良慈,“现在也不是你回去的时候!”
“殷良慈你骗我!我去过征西大营,我见过了你义父胡雷,胡雷不可能让你现在过去!”
“你义父才不会叫你回去送死!”祁进歇斯底里。
殷良慈不知祁进竟还去了征西,眼下无论如何是瞒不过去了。
殷良慈压下心中诸多思绪,试图安抚祁进:“义父已经扛了这么久,我得去帮他。”
祁进咬牙,一字一句道:“你这是抗旨!”
“边关要守不住了,皇帝顾不上治我的罪,当务之急是守好大瑒。银秤,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错过这次……我就真的回不去了。”
祁进眉头紧锁:“你拿什么守你的人都在海上呢,你怎么守”
殷良慈言语恳切:“皇帝总会派援兵的,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刺台杀进来。”
祁进轻呵:“他派援兵就算派也是派中州卫军过去,中州卫军怎么可能听你的,他们跟刺台库乐一样,都巴不得你殷良慈去死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谁也不退半步。
最后还是祁进先松开了殷良慈。
祁进用手背擦了把脸上的泪痕,冷声撵人:“你走吧。趁我还没有疯,走。”
殷良慈知道祁进说的疯是什么意思,祁进若真下决心要拦,恐怕会将他绑了送回朔东。
但祁进没有。
祁进知道若不让殷良慈去,殷良慈会抱憾终生。
胡雷对殷良慈恩重如山,胡雷有难,殷良慈岂会安坐朔东
征西的老将从北关一路追随,他们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殷良慈怎能不闻不问
“银秤,最后一次。若这次没有援兵,征西就反。”
天历510年冬,殷良慈从朔东回到征西大营。
这一路官道不通,格外艰难,行至西州时,殷良慈得叶老将军叶传青与赵丙冲赵小侯爷相助,得以一路畅通无阻抵达关州。
叶老将军已经老的骑不动马,但还是拿出了当年随他驰骋沙场的红缨枪杵在地上,与挡路的守军对峙。
“武镇将军到了,开城门!”
苍老浑厚的声音响起,无人敢正对老将军的面容。
朝廷的人朝德高望重的老将军拜了又拜,弓着身子道:“叶老将军,您有所不知,咱们今日挡的就是武镇将军。武镇将军擅自行动,上头有令,不得放行。”
叶传青怒喝一声:“开城门,一切责任皆有老夫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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