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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动笔了,偶尔,我也想写点东西。
就写和我自己所在的六界有关的吧,偶尔写些事实也是不错的。
太上映雪的碎念笔记:上古神兽之所以珍贵,原因归根结底不过就在于他们的数量和时代。
上古神器之所以厉害,原因不过就是他来源于上古。
上古的一切,一切带着上古的东西,都是那么的吸引我的注意,原因不过是,上古的影响太大了。
上古时代的六界与我所在的六界大不相同。
我现在的六界,算是个和平的时期。
天界的帝君天宫之主守着仙神二界,虽整日见那帝君忙的不可开交的样子,不过好在这帝君不喜战事,天界如此得安。凡界的阎帝花阎王主着轮回和人冥二界,这花阎王我虽没听过他的什么战绩,倒知道这人把自己的地界也鼓弄的井井有条,现在流行的仙神下界历练历劫,轮回转世都是在冥界办的,幽冥司属和星数司属也是如此开张,若是以前,天界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哪会有仙神下凡做凡人历劫这一说?
再说了,仙冥本不是能分开的,无论如何的自命清高,死后入冥界却是谁都改不了的宿命,同常理不惹恼司命一般,没人拿自己的下辈子开玩笑,或许这也是能力高的天族对冥界礼让的原因。
在司命那里,若惹恼他顶多是在宿命册子上给加个小劫难,遇上的人也就是不痛快一时,因为万事听天,司命顶多在小事上使些招子,大事违了天意,天雷可是不好玩儿的。可冥界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寻着天意,我曾听人说过,上古阎君很是遵从天意,可到了最后一代阎君就有些怪异,再到现在的花阎王这里,信手捏死几个灵魂的事那人都能做出来,千万年来不受天谴,其中原因也是我不晓得的。
说起天谴,我其实都有些质疑天这个东西了。
记得司命告诉我,司属的一切都是由着天意摆弄,我曾问何为天意,司命只是说,万物皆有未来,天意便是让你我看见万物的未来。看不到的,便是天机,天总会给一切找到归宿。
司命的话就和没说一样,天若是说了便是安排好告诉你,若不说便是故意不告诉你,可司命却从不说,什么是天。
记得有次老君醉酒告诉我,冥界的人寻他做药,做了很多,他都有成就感了才会与我详说。
我本对冥界和药材不感兴趣,可老君还告诉我,冥界的来人就像九重天来的一样,奇怪却又厉害,要的药丹多是奇药,很不好准备。我也是因此才对那事感了兴趣,因为九重天于我而言就像是仙神于人而言,是个很虚构的东西。
作为一个很喜欢画本子上的虚拟故事的神仙,我对一切虚假的都有些兴趣。就像人不确定我们仙神的存在一般,我从不确信真的有九重天这一说,这也是开始我在说整个世界的时候,没有提过九重天的原因。
可九重天的事情不止一个地方,一个地界有着传说,我试着在脑袋里罗列一下,最被认可的便是人界的说法。
人界说的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指的不是我们所处的六界,也可以说指的不是我们公认的这个天界,而是指的九重天。
听说九重天是个永昼无夜的地方,那里没有四季,不分仙魔,只有几个掌管着世事的天神,他们掌管着六界的动态,像是什么事都逃不出他们的手心。
我曾听过太多的有关九重天的故事,我现在没法一一把它列出来,只能按着自己的理解说说九重天的非凡能力。
听说九重天是没有四季的,因为他掌管着四季:听说九重天是没有日夜的,因为他掌管着天地:听说九重天神是天的存在,因为他的旨意便是天意。
那是在整理好所有的传说以后,我的总结。
我个人觉得那就是一片疯语,说的九重天就像是天的存在,若是天意也是几个与我们差不多的仙神看管的话,我宁愿继续追随没头没尾的古怪天意命轮也不会去被一群和我相同的人支配自己。
可细想以前的话,我不由害怕,那是以前了,也不记得是谁告诉我的,此时手里的物件掉了,彼时身边的草木斜了都可以引出事端,而天意要你如此有些事情,九重天便是执行和告诉你天意的存在。
当时我还笑着说九重天神是多么的无聊,身边的琐事还来支配,可现在一想,若是身边的琐事都支配的条条有理让人看不出端倪,大事也会变得理所当然,那是多么可怕?
就像我要去一个地方,可已经有人知道了我所有的路线并且看着我这么走,就是在路上的休息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可我并不知情,那是多么诡异?
摇摇脑袋,我断了这个思路。我本是要说上古和六界的,却扯上了虚假的九重天,果真是夜里写东西糊涂了。
若从现在开始说上古,就会发现上古留下的东西并不多。上古的东西一旦加了上古两个字都会变得无比有价值,比如,上古神兽。
因为来自上古时代,那时的战乱时不时的就玩儿个毁天灭地什么的,神兽们的日子自不好过,有能力的神兽大部分都被抓去做了神骑,也就是神的坐骑,与战神同场打仗。想当初战神死伤无数,坐骑就更为悲惨了。没能力的连天降的雷火都抵不住,自是难活命。像白泽一类的战骑,那时也是抢手的一类,所以我遇上浅道着实是难得的仙缘。
上古神兽和现在的通着灵力的神兽可是不太相同的。比如我家这只名唤浅道的帅白泽,就是上古的一大神兽,上古神兽和我们这些仙神的表像不同,不同基本就在于他们平时就以真面目示人而非不能化人,这点便是我们比不了的。
不说其他,就是我也不能玩儿什么真面目,因我本是灵力所成,若来真面目,谁看的见?再说这些神兽吧,虽在我口里总被说成坐骑什么的一带而过,可大家有目共睹,我家这只白泽整日老夫老夫的不离口,没有半点神兽的驯服意识,这也算是上古神兽的与众不同之处,虽然我很想说白泽如果不这么倚老卖老会更好一类的话,可事实是,白泽许是从上古时代沿下来的,随我的千年里这厮性子就一直没改过。
若是现在的像是雪呔一类的年岁小的神兽,我是很少使用的。因为小些的家伙本就修行不够再耗费灵力签上契约,基本上也就废了,废了说的或许严重,但至少人形和灵性便与其无缘了,就像是人界随意驯服的马匹(随意是因为我驯服不出来才敢这么说),虽容易使用却没了自己的心性,说起来倒有些蛊惑之术的意思,不过比起蛊惑,这个更自愿一些,人各有志,神兽亦是如此,不愿受着千万死寂便寻个主人四下周游,这许是现在的神兽的共识,也是因为这个,通灵性的上古神兽真的不多了。
说起白泽,记得有日闲聊,浅道曾拿出过他家的家谱与我看,一看不要紧,我却在白泽浅道同行列的位置上看见了另一个名字,耽霞。
“耽霞?”我指着浅道的那本家谱发呆了一刻道“浅道大爷,我像是在您老人家的家族排行里见过这个,可排序这分明是家眷的位子,这是你妹妹还是内人?”我感觉着有些复杂,明明是同族子嗣,怎么还放到了内人位子了?
“妹妹。”浅道淡淡说道,我等他讲故事他却迟迟不说,显然是想我跳过这个。其实一只小马驹说话是老生声音的确奇怪,可这只小马驹加个发带就够倾国倾城更是奇怪,所谓怪极致便不怪,应是如此,我看着浅道就很是顺眼。
“这里面有故事吧?”我疑惑的看着浅道,一副下一秒就要拿瓜子的意思“讲讲?”我说的虽是征求意见,可表情很清楚的告诉浅道,非讲不可。
“耽霞,小我三百岁的妹妹,打仗的时候死了。”浅道说的像是很是轻松一般,我听的却是不怎么轻松了。
“那你多大?”我准备先来推算浅道的年纪“小你三百岁不要紧,她多大呢?怎么会死?”我虽知道上古战役凶残,可我不相信浅道的能力还护不了自己的妹妹。
“我?不记得了。”浅道淡淡说道“我出生的时候才刚刚开始打仗,那时有很多族人,我的父母连同族里的战力强些的都被天族抓去做了战骑,我则是被留在昆仑做首领。”浅道说是抓,可天族自不会做这个,显然,它的故事里不少的个人情绪。
“这不是你娶妹妹的理由。”我认真的说着一件事“上古的时候白泽应该不少,不至于同族吧?”就算同族也不用至亲吧,这话我没说,只是在那等着白泽的后文。
“我以为你会对上古的战事感兴趣。”浅道并不想说这事的样子“战火四煊的时代,族里总是不好过的。那时我是统领,总怕族里会出些事端,带着同族在昆仑开辟出一块荒地过活,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那时的战火下,能躲些战火的地方是很少的,这些我听皓宁圣女说过。”我记得当时是在妖界,那里的统帅是圣女,说来好笑,妖界的统帅是圣女,不过那饕鬄的确是个不错的家伙。那时皓宁和我说过,当时的战火不是寻常战事所能比的,不止天界,各方势力的损失惨重,各界都有不同的牺牲。只是天界说了,其他族类则选择沉默。
“当时打仗的原因,至今也无人晓得。”浅道感叹一般的说着“我们总想着逃开战火,可老天却不放过我们。”
“找一片世外桃源,不错的主意。”我点头道,忽的想起上古消失的几只神兽,我问道“上古消失的烛九阴,是不是也是那时躲了起来?”
“逃避命运的人总会受到报应,要知道这个,我宁愿带着族人和魔界斗上一斗。”浅道一副懊悔神情。
𝙸 𝙱𝙸 qu.v 𝙸 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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