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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的仙位,我也记不得多少,只是自己现在十几或者几十万岁的高龄只是个初级这点也是真表示无奈的,不过真到了仙皇的年纪了,说教什么的我却是真做不到,如此,还是仙冕适合我了。仙皇一般是得以成神的最大契机,做了神,便入了天宫,即使做不得,成魔也是可以同神旗鼓相当的能力,再不济变回仙或者变成妖,只是从头再来的意思了。总之半不正经半清晰的,我说清楚了修行,修神的事情,不过自己表面上还是仙冕这事情,我毕竟是拿着缘武器的人啊!唉,还是等别人唤我仙君吧,心里好过些。“你要做什么呢?”直到走到月霄的门前,薛蔫霜缓缓止步“我一直觉得你投我的性子,一直觉得你是个好些的仙族。”“我也这么觉得。”我谄笑着,不知这丫头忽的套近乎是什么意思。“不过。”果然话锋一转,才是重点了“我不是我,所以没关系了。”“什么意思?”疑惑间,我并没进屋“你还得解释些什么。”“不需要,进去吧。”薛蔫霜转身走着,衣衫全是绯色,没成想又遇上个喜欢讨喜颜色的,狐绯的扮相浅色衣服的确过分淡了些,还是早日变回华少的好,至少一天到头都是白衣也不觉得奇怪。一直盯着薛蔫霜的背影,我似是又见她站在身前一副护犊子的模样护我,那神情可惜在记忆里已是模糊,不然我觉着,自己是可以分辨,这人的善恶。“月霄?你倒是出来呐。”站在门前,我无奈的敲门,却不见屋内回应“月霄,就是大白天的也不能蒙在被子里睡回笼觉啊,昨天歇的该不晚。”我郁闷的轻开屋门,说起来,昨天就我一人没歇呢。“我以为能吓到你。”站在门前的月霄不知所云的说着,这厮是多么贪玩,还是不知道来人是我,居然藏到门后去,若不是我很给面子的推开门就进屋,没留给他跳出来的时间,便真被这厮吓到了。“吓我至少回应一声啊,我还以为你在里屋休息呢。”看着眼前这家伙,我也真真是无奈了,总不能责怪吧,毕竟是眼疾不能准确寻人的缘故,不过如果可以,我不就被这厮吓到了?治他眼疾,好不划算的买卖。“那还怎么吓你?”似是对这些有些不解,月霄半带委屈的坐到一旁,此时瞧着他没半点锐气,像是闷极。“你可以选择不吓我。”我伸手抓起月霄的手腕,指肚轻叩,当然是号脉了。别觉着眼疾就和脉象无关,眼疾若是被什么压迫,直接的原因便能从脉象上看出来,凭我多年来在人界游历,闯荡的经验,我可以推断出,月霄的眼疾,并非先天,而是人为的耗损,或者说是人为的损坏。“你提供了好选择。”任我抓着,月霄像是习惯被人医病一般,另一只手搭起被我抓着手腕的那手的胳膊,这样不悬着,脉象会稳,诊治也会容易。“什么时候中的蛊毒?”我询问道,倒手换另一只手捏脉,用腾出的那只手在宣纸上写了起来“若是寻常蛊毒还易解,可你身子里存了不少药毒,再加上使用蛊毒的是个行家,只能先把现在的抑制蛊毒消掉。”“抑制?”月霄微楞道“你说,能看到便不用寻声定位了?”“嗯,没错。”权当没听到刚刚的话语,我低着头写着“两份药,一份给他们,一份你喝,感觉能做到么?”“我觉着你熬药的技术不会差。”月霄忽的开口还真让我愣了愣“看你诊脉就知道。”“其实我扎针的技术更好。”摆弄一下银针包,我认命的吐吐舌头“药好了我再来看你,这期间,府上的药便停了。”“啊哟。”意料之中的痛吼,月霄揉揉自己的后脑勺“你说对了,这针法还真,地道。”最后两字似是自牙缝挤出,我好笑的瞧着眼前的人皱眉,那是隔断的一针,直直扎进他的脑袋里,自然痛,不过之后呢?蛊毒便影响不到脑袋了,抑制,便消了。“下午药好了再来瞧你。”我笑着看着苏月,话却是对着月霄“记着忌口,日常的饭菜也要少呢。”“苏姑娘,借一步说话。”苏月走到我身边,悄声道“我觉着,姑娘可以说说月儿的病了。”“苏大大夫走好,小生等着医仙的神药。”月霄冲着我的方向,有模有样的作揖,虽见他说医仙二字时苏月明显的不自然,我还是笑着应和,医仙二字不知于他们都是什么意思,我只明白,须帮他医好的,不仅仅是眼疾。“苏姑娘,这边。”一路上我并不说话,只是面带微笑的被人引着在花厅间闲逛,苏月只是在身前说着客气话,有价值的却总不松口“苏姑娘可见过竹子开花?”“婶子,我还要帮月公子煎药,若没事。”“竹子开过花,便死了。”苏月直直打断我那话,总觉着,周遭的空气都得到了冷却,纷纷冰了下来。“若没事,苏依便告辞了。”这就是我不喜欢同人对话的缘故,很容易被打断,我喜欢说清自己要说的东西。“如果你是竹子。”“我不是。”苏月似是一副病态的样子,我这才瞧出寻常见她跋扈和艳丽,都是妆容的缘故,此时我眼前的她没了装束,只是一袭青衣,简束着长发,木簪揽着流云似得发丝,像是也失了光彩,却见着是美人胚子,病态中雍容一副亲和,平添的便是分温柔了“我不是很习惯竹子来拟人。”觉着自己的话突兀,我这才补充。“只是竹子,你希望他开花,还是希望他平平安安的活着?”苏月的眸子里含着雾水,似是要哭的意思“如果开花的代价就是死亡,你觉得。”“那是竹子的事情,要他自己选择。”我不等苏月继续说什么,若不是刚刚的注意力被她那青衫上的几颗白色流苏坠吸引了,我早就走了“苏,小依告辞。”不再弄得冷漠,我不晓得如何对待这样面似光鲜,背里可怜的人。若说医病我是能人,煎药,我便是要离药壶远些了,曾经控制不好火候炸了药炉的事情可是我心里的阴影,当时老君还和我说,人家养女儿是陪嫁妆,他养姑娘是搭药炉。我除了安慰他这样的姑娘会一直陪着他以外,也会暗暗叹息自己和药炉是八字不合。夜里便要出药,药丹是来不及了,我将药方送到药房,那里有专门帮人煎药的伙计,交给他们就好,交代过煎药必须泉水,不可以用后院湖水后,我离开了药铺。大街上逛着,却没去哪家店铺闲逛,我是有目的的,可不是来逛街,即使如此,看着一加铺前的青色衣衫我还是止步,央人把衣服包好送去月楼,指名交到苏月手上,我才笑笑离开铺子,不知怎么,同样的青衫,苏月衣衫上的流苏坠看得我很不舒服,而这家衣铺的那件,虽没什么华丽装饰,可胜在曲裾的大方优雅,配上我刚刚挑的淡蓝珠花和淡色薄衫,苏月穿着也该是漂亮的。正巧遇上家杂货铺,我这才买上些红薯粉,再带些糖粉和蜂蜜,我小心的把东西藏到衣袖中,估计着遇不上卖枣子或者其他水果的了,总不能拿花瓣做药丹吧,太假了,我只能蒸些丸子了,弄得大些就大些,总不至于面粉那么蓬松,是要拿去做药丹充数的,就是不被收走也就给月霄填填肚子,没有多大药用。“给我一味肉桂,再要一味茯苓,嗯,冰片和酸枣仁也要上,砸碎些,再来些黄连和党参,黄芪,要熟的。”想着给那苏月弄些安神的药,我指着再要药铺伙计给加点枸杞子和当归“一起煮就好,不用分药。”觉着苏月气色不好,另包的阿胶和枸杞也是不能少的了“晚上我来取药。”“姑娘这么些安神的药,可是不好休息了?我这边的大夫可是厉害的,给姑娘施针。”“不了,我便是大夫。”打断那伙计,我这才觉着自己是气色不好“说起来,这里可有银针?粗些的,有么?”“有是有,不过姑娘要银针是?”小二果真是疑惑,拿东西的手却是不慢。“缝衣。”懒得解释,我直接拿着银针便走了,细的我还有,粗的很久不用了,拿回去扎扎丸子,练练手好了。心里的不安再次转来,像是所有的七情六欲都闪了一遭,我又回到了那时的感觉,那时是冰天寒夜,漫天星子。我认命的瞧眼天际,还是中午啊,时间过得是慢了,暖和的日子就是好过了,看着晾在街道两边的凉被,我舒心笑着,毕竟不是什么都没做,可这次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在掌握里,我自己都不明白。红羽家族的人,我见过很多,不止是知画书尘他们,还有红羽家主红羽泉铎和正主夫人红羽红筱,像是红羽二字就是红羽家族的代表,不过红羽一族人与人之间没什么关系,族内通婚或者族内纷争都是常事,像是不出现太过分的世间,冥界是不予干涉的,泉铎家主也是能够独当一面的角色。知画和书尘算是巧合的兄妹,说起知画,也不知她在人蛇族的哪里,时间上来说是到边境还是中央城?靠南边的是哪里?好久不去,连这些都不记得了。想这些像是没什么用处,我微抬着袖角走向客栈,同条街上,来回并不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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