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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铳手紧接着封住侧门,铅弹继续收割着试图追击的士兵。
呼罗珊步兵眼睁睁看着明军消失在棱堡后,只能对着满地的尸体嘶吼——那些尸体有的缺头少腿,有的被铅弹炸得面目全非,有的还保持着冲锋的姿态,却早已没了气息。
方阵的混乱愈发严重,宗教狂热在燧发枪的轰鸣中被碾成齑粉。他们终于明白,毛拉口中的“天园”救不了命,链甲和长矛挡不住铅弹,这些明人的黑铁管子,比真主的怒火更可怕,比死亡的威胁更直接。
冻土上的血洼里,倒映着棱堡顶端黑洞洞的铳口,像一双双来自地狱的眼睛,宣告着冷兵器时代的黄昏,和一个用火药与铅弹书写的新纪元。
阿布德·拉扎克气得浑身发抖,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几乎要嵌进马鬃里。
他死死盯着棱堡顶端那面猎猎作响的“平”字旗,眼底的狂热被难以置信的愤怒取代。
波斯的投石机砸在水泥墙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呼罗珊步兵的长矛够不到射击孔后的火铳手;连最引以为傲的人海冲锋,都被火药包炸得七零八落。
那些在西征中无往不利的攻城战术,在这里仿佛都失了效。
在德里,他们用尸体填平护城河就能架起云梯;在巴格达,他们靠毛拉的诵经就能瓦解守军的意志;在撒马尔罕,重骑兵的冲锋总能撕开防线。
可眼前的棱堡像一头头沉默的巨兽,火铳是它的獠牙,火药包是它的利爪,任他们用血肉冲撞,也只在体表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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