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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巫大叔有些吃醋,小伍也是。师徒两个坐在灶下。
“师父,那廖军医想抢咱们晏姐姐。”
巫大叔到底经历得多一些,“晏丫头她性子直又坦率,很难不让人喜欢。”
“是呀,晏姐姐光做好事,从来不为自己。我都担心她被坏人骗。”
“那廖军医不置于是个坏人,好歹给满宅子的人看了病。”
“我瞧着晏姐姐应该是想他给大伙看病,才对他不一样一些。”
“嗯,应该是。”巫大叔也这么认为,“你晏姐姐要创建女兵营本就是件难事,难得那廖军医不是个老顽固,愿意给女兵看病,我们应该替晏丫头高兴。”
小伍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师父,我们回去吧,这么晚了!”
所幸战王府离这新宅子不过十里地,赶着牛车也能很快往返。
师徒两个收拾好厨房,就准备回去。
正好晏禾穗送走廖军医,“我们一块走呀!”
“晏姐姐,你不骑马?”小伍高兴地问。
“好冷!”晏禾穗搓了搓手,“蹭个牛车,躲个懒。”
“快上车!”巫大叔也乐呵一笑,取了件他的旧棉衣垫了垫,“你坐这。”
晏禾穗也不跟他们客气,坐了上去。
巫大叔赶着牛车,身后坐着晏禾穗和小伍,三人一路说着话,往战王府去。
车轮压在白道上,吱呀吱呀唱出一道悠扬乐曲。
小伍送来两桶热水,晏禾穗洗漱之后便上了床。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吹了风,躺下之后,晏禾穗就感觉迷迷糊糊的。
睡梦中,她看到无数蔓延的藤蔓,朝一匹急驰而过的快马爬去。
马匹的速度很快,可那些藤蔓疯长,穿梭的速度更快。
一下勒住马匹的前蹄,一下又勒住马匹的后蹄,最后包裹住整匹马。
又往上蔓延,飞快地锁住马匹上的人,最后吊在半空中。
紧接着绑着四肢,往四面拉扯,像是要把人活活撕裂。
晏禾穗朝那人脸上看去,就见他满脸汗珠,嘴角眼角冒着鲜血。
“朱远舟!”一声呐喊,晏禾穗从梦中惊醒,也立马坐直了身子。
“朱远舟,”她低喃,好久才彻底清醒下来。
满身汗水,晏禾穗只摸了下脖子,就感觉凉飕飕的。
小伍送来的热水早就凉了,晏禾穗只得钻进了空间里。
“主人,”小兔兔看着病恹恹的主人,惊得跳起,“您做噩梦呢?”
“你怎么知道?”晏禾穗一屁股坐下,感觉身上很黏糊,“我先去洗个澡。”
小兔兔一直在外面等着,等到主人洗好澡换了衣裳,才跳到她旁边。
“主人,你的梦应该是真实的。”
“兔兔,你的意思是朱远舟会有危险,他真的会被那些藤蔓吊死?”
“兔兔只是说您的梦是真实的,但您梦到了什么,兔兔不知道。不过现在兔兔知道了!”
晏禾穗微微吐气,喝了大半杯牛奶,才感觉心里舒服一些。
“我为什么会梦到他有危险?不是一次了,算一算,这是第三次。”
“这是梦预知,”兔兔解释道,“这是主人的能力,梦里的提示并不是假。不过主人能梦到的,也是自己最在乎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在乎那朱远舟?”
“您梦到谁,那便是在乎谁。”小兔兔一本正经,“你潜意识里在乎他,也许你自己都没有发现。”
𝙸 𝓑𝙸 𝑸u.v 𝙸 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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