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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张总是写满了桀骜不驯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在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人老了眼花了。
因为，他瞄准的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用来测试枪械精度的木头靶子。
而是一辆……一辆从宾州战场上，缴获回来曾经让整个世界都为之战栗的毛熊最顶尖陆战兵器——
“天启”主战坦克！
“你小子搞什么鬼？！”
姜朝阳猛地放下枪，他转过头，对着不远处站着的方宇，吹胡子瞪眼地嚷嚷了起来。
“用这玩意……用一辆‘天启’，来当步枪靶子？”
“你小子是脑子进水了，还是专门叫老子我下来，看你笑话的？”
“这能看出个什么来？难不成，你这把烧火棍，还能给这铁王八，挠个痒痒不成？！”
面对姜朝阳那充满了不满与质疑的咆哮，方宇却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微笑着，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姜叔，您老就先别有那么多问题了。”
“先打了，再说。”
“你……”
姜朝阳看着方宇那副神神秘秘、稳操胜券的样子。
一肚子的火，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他将信将疑地，重新举起了那把沉重的步枪。
再一次，将枪口对准了那辆如同钢铁巨兽般，静静矗立在百米开外的“天启”坦克。
好小子，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个什么花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食指轻轻地搭在了那充满了科幻感的扳机之上。
然后，猛地扣下！
没有他想象中，那震耳欲聋的枪响。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后坐力，都没有传来。
只有一声如同电蚊拍启动时的“嗡”声。
紧接着，一道细长的耀眼的蓝色光束，在一瞬间，从那粗大的枪口中一闪而过！
那光束的速度，快得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它几乎是在出现的同一瞬间，就已经跨越了百米的距离。
然后，悄无声息地印在了那台“天启”坦克坚固的正面装甲之上！
然而，就当众人伸长了脖子，想要看发生了什么之时。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甚至连一丝像样的声响都没有。
仿佛，刚才那道炫目的蓝光，只是一个华而不实的幻影。
姜朝阳愣住了。
观礼台上的所有将帅们，也都愣住了。
就这？
然而，就在姜朝阳那张老脸，即将因为被人戏耍的愤怒，而涨得通红的时候。
“咔……咔嚓……”
一阵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声响，从那辆“天启”坦克上传来。
紧接着，在所有人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目光注视之下。
只见，那辆“天启”坦克，那块由特种复合装甲与贫铀材料打造，厚达一米多，足以抵御住主炮直接轰击的正面装甲板上。
一个碗口大小，边缘呈现出被高温瞬间融化后又迅速凝固的琉璃状的漆黑窟窿。
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而窟窿的周围，无数道如同蛛网般细密的裂纹，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迅速地，向着整个装甲板，蔓延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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