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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清楚自己对于楚襄城市场的一窍不通，更加理解自己完全没有人脉也没有招牌，这种事情压根就不是自己该去掺和的，“数量足够吗？我的意思是丹药的数量够用来还债不？”
要是不够的话，他还得再去炼制一批丹药。
“完全足够。”沈清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丹药数量众多价格会有一定的降低，但就算按照最低价格估算，这批丹药价格也在二十万两以上。”
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沈清璇身子微微轻颤。上品丹药在楚襄城本就是稀缺货，开窍丸更是有价无市，寻常富商捧着银子都买不到。
如今这满满十几匣丹药摆在面前，饶是她见惯场面，也觉心跳加速。
九华商会不是没见过二十万两，但要让九华商会毫无准备地情况下拿出二十万两的现金流，那还真的做不到。
丹药虽然不是钱，但在楚襄城的丹药市场上，完全可以当做钱来用，甚至比钱本身更加有价值。
墨尘却只是“哦”了一声，似乎对这个数字并不意外：“那便按之前说的，先还债、抚恤，余下的用作周转。至于具体如何售卖，你自己处理就是，不用专门知会我。”
先把【九华商会】这个招牌稳住，免得九华商会因为其他问题宣布破产，导致墨尘的任务失败。
“公子……”沈清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出了口，“这批丹药若是一次放出，必会震动楚襄城。届时各方势力都会盯上九华商会，甚至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是否……分批出手，徐徐图之？”
她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怀璧其罪。
这批丹药的价值，足够让人铤而走险。
对此墨尘只是笑了笑，“都上了人家细雨楼杀手任务了，九华商会仓库都被烧了，你要说没被人盯着，是想骗我还是骗自己？”
“黑榜六十三，杀了。银袍杀手，杀了。还有什么人想要跳出来，一并杀了完事。再说，你想要重整九华商会，靠低调可做不到。”
九华商会仓库被烧，货物全毁这种事情压根瞒不住，甚至墨尘都怀疑昨天就有人上门要账了，这时候不给楚襄城整点活，九华商会的牌子怕不是真的得烂。
“既然躲不过，不如大大方方摆出来，楚襄城的丹药市场空白了这么久，总该有人来填补。我们占了先机，凭什么要缩手缩脚，敢伸手，真当我剑不利？！”
墨尘咧嘴笑了起来，在旁人看来宛若山君扑杀猎物之时露出的獠牙。若是真的有人看上他这批丹药，墨尘自然也会看上对方能够提供的经验值。
他距离再一次升级，经验值可是有个好大缺口。
沈清璇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既然如此，三日后，九华商会举办一场丹药品鉴会，邀请楚襄城各大商行、武馆、世家前来。届时公开售卖这批丹药，价高者得。”
原本的想法是以丹药结账，但现在是卖方市场，单纯用丹药还账就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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