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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卿觉得，自己只要再抬一寸，鼻尖就要跟萧北铮的靠上。
她低头躲开萧北铮的逼视，忽略他的讥讽，“那与王爷无关。”
与他无关？
萧北铮怒呵了声，“苏云卿，你真的是，很容易让本王生气呢。”
他站直了身子，低头看着苏云卿的发顶，“条件这东西，从来只有我跟别人谈，你还没那个资格。”
“即便我知道的是，关乎陛下行踪的事？”苏云卿斩钉截铁，“我肯定，刺客的主人，对陛下行踪了如指掌。只要他想，就能找到陛下在哪里。”
看着苏云卿肯定的眼神，萧北铮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他一直都知道，苏云卿是聪明的。
很聪明。
而他以前，也为苏云卿的聪明而着迷。
可现在……
“苏云卿，太聪明的女人会让人讨厌的。”萧北铮眸中生厌。
“是吗？”苏云卿苍白的脸上泛出一抹不在意的笑：“另人生厌也无防，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人欺负了。”
萧北铮看着虚弱的苏云卿眼里的坚韧跟自信，心，不受控制的漏了一拍。
这都是他曾经熟悉而又沦陷的点。
萧北铮强迫自己转开视线，斩断滋生出的可笑情绪，“说吧。”
苏云卿听出萧北铮话语里的意思，但她想得到更确定的回答，“王爷这是答应了？”
“对，答应了。”萧北铮走到刚才裴耀辰坐着的位置，坐了下来，跟苏云卿平视，“所以你可以说了。”
很多东西变了，但也有很多东西没变。
比如，苏云卿的谨慎。
也比如，他们对对方的了解。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苏云卿放心开口，“那晚我跟陛下被发现前，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味道，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只是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那三个刺客就出现了。”
“晕晕醒醒的这一天一夜，关于那晚发生的事情，不断的在梦里、脑海里上演。我才想明白，那时候的不对劲就是那个味道。”
“你也知道，我对气味极为敏感。”苏云卿说到这话突然停了下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萧北铮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是表情没任何变化，像似根本没意识到哪里不对一样。
苏云卿见萧北铮毫无变化的表情，心中闪过一丝窘意，好像是她自己太在意了。
苏云卿掩下心里的情绪，接着道，“那气味是掩于皂角味之下的，应该是有人在陛下的洗发皂角里加了什么，一般人闻不出什么。即便能闻到，也只以为是皂角的香味。”
“那气味，应该就是那些刺客找到陛下的原因。王爷可以回去再问问那些刺客，就能得到答案了。”
“问不了。”萧北铮抬眸看着苏云卿，“他们都死了。”
他怎么可能让那些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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