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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助力寻物,深情共携手(第1/2页)
夜风卷着沙尘从黑石镇西头刮过,吹得破庙檐角残存的铜铃发出几声干涩的响。云翩跹脚步未停,肩头旧伤随着步伐一跳一跳地抽着痛,但她没去碰它。她手里攥着那枚执誓令,温热感一直顺着掌心往骨头里钻,像是三百年前的血在催她往前走。
玄机观的门塌了一半,横梁斜插在土里,像根断骨。她跨过去,脚底踩到一块碎瓦,咔地裂开。院中杂草齐腰,井口就在正殿后方,被一圈焦黑的石栏围着。她走近时,看见石栏内侧刻着符纹,线条歪斜,像是仓促间凿成,又被人用利器反复刮磨过。
她蹲下身,指尖抚过一道深痕。痕迹新鲜,不是百年风化的那种。有人来过,而且不久。
她站起身,从怀中取出羊皮图,展开。图上“西北三百里,黑石镇外,古井之下,机缘自现”那行字还在,墨色未褪。她又摸出那片金色羽毛,羽毛上的微型地图依旧亮着,金光所指,正是这口井。
她没犹豫,走到井边,伸手探向绳架。木架腐朽,绳索却新,棕麻拧得紧实,垂入井中,末端消失在黑暗里。
她抓住绳子,试了试承重。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风,也不是草动。是靴底碾过碎石的声音,稳、缓、有节制。
她没回头。
手仍握着绳,但指节微微收紧。
那人一步步走近,在距她三步处停下。脚步声停了,气息却没乱。
“你总是走这么远。”声音低沉,熟悉。
她这才缓缓转身。
轩辕傲天站在月光下,穿的不是龙袍,而是一身墨色劲装,腰束玄铁带,外披一件深灰斗篷。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比平时沉,像是压着话,又不想说透。
“你怎么来了?”她问,声音平。
“你走了。”他说,“我便来了。”
她没接这话,只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绳索:“下面有东西。”
“我知道。”他往前一步,“你要下去,我陪你。”
她抬眼看他:“这不是游山玩水。井底可能有阵法反噬,也可能通着渊隙。你若出事,国无君。”
“国若无你,也不成国。”他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你寻的是自己,我护的是你。就这么简单。”
她盯着他看了几息。他没躲开目光,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堵墙。
她终于松开绳索,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钉,递给他:“咬着。”
他接过,没问为什么。
她弯腰从靴筒抽出一把短刃,刃身泛青,是女帝军旧制。她将刃尖抵在井沿,划出一道血痕,血顺着石缝渗进去。片刻后,井口四周浮起一层极淡的红雾,像是被唤醒的禁制。
“退后半步。”她说。
轩辕傲天依言后退。
她双手握绳,一跃而下。
绳索滑得快,风从井壁灌上来,带着湿冷和土腥。她中途用靴跟蹬了两下井壁,减缓速度,落地时膝盖微屈,稳稳站住。
井底不深,约莫两丈。地面铺着青砖,中央裂开一道缝,宽不过一尺,却深不见底。裂缝边缘烧灼痕迹明显,像是雷击所致。她蹲下,指尖触地,砖面滚烫,还残留着灵力波动。
她取出执誓令,贴向裂缝。
令牌震动,金光一闪,照进缝中。
刹那间,底下浮出一行字,由光点拼成,悬在空中:
**魂丝藏碑心,血启归途门**
她认得这字体,是三百年前女帝军秘传的“铭心篆”,唯有执誓者之血可激活。
她割开左手掌,血滴落。
血珠没落地,就被裂缝吸了进去。光字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低鸣,从地底传来,像是锁链在动。
她抬头看向井口:“下来。”
上面沉默了一瞬。
然后,绳索晃动,人影顺绳而下。
轩辕傲天落地时,单膝跪地卸力,站起后第一时间环顾四周。他看到了那道裂缝,也看到了她掌心的血。
“你受伤了。”他说。
“小伤。”她收回手,血已凝,“但这门要两个人才能开——一个执誓者,一个同心人。”
“同心人?”他皱眉。
“不是随便谁都能站在这里。”她看着他,“必须是你心里认定了的人,魂与意合,才能引动归途碑的共鸣。否则,血再多也没用。”
他看着她,没说话。
她也不催。
过了几息,他开口:“你说怎么配合。”
她点头,将执誓令交给他:“拿着它,站到我对面,掌心贴地,跟我一样放血。”
他接过令牌,入手温热,竟微微震颤,仿佛认得他。
他割开掌心,血珠落下。
两人面对面,血同时渗入裂缝。
刹那间,地底轰鸣大作。
裂缝扩张,砖石翻飞,一道石碑从地下缓缓升起。碑高三尺,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两个大字:
**归途**
碑面光滑如镜,映出两人的倒影。她伸手抚碑,指尖刚触到表面,碑心忽然亮起,一道光柱冲天而起,穿透井口,直射夜空。
光柱中,浮现出无数细碎光点,如星尘般旋转。
“魂丝。”她低声说。
每一粒光点,都是一段残缺的记忆,一丝散落的魂魄。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呼唤她,像孩子找母亲。
她闭眼,正要伸手去接,光点却突然停滞。
碑面浮现新字:
**信物未齐,誓约不全**
她睁眼,皱眉。
“还差什么?”
轩辕傲天盯着碑文,忽然道:“你之前说,‘执誓令’有七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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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是第一枚。”她答,“其余六枚不知所踪。”
“但你现在手里的,是‘天权’位。”他看着手中令牌,“我记得你提过,七令对应北斗,每令藏一缕魂丝。若要完全唤醒,需七令齐聚,或……以血誓补缺。”
她一怔。
“你记得这些?”
“你昏迷那晚,我翻过昭阳宫密档。”他淡淡道,“也问过老张炭铺的老头。他说,三百年前,女帝立誓时,曾以心头血祭令,与一人定下双生契——若七令不全,可用此契补魂。”
她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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