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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长长舒了一口气,捂着肋下隐隐作痛的伤口,苦笑着对谢怀灵拱了拱手:“谢小姐,今夜真是多谢了。若非谢小姐急智,我怕是要在这客栈里,和这位一点红兄台斗到天亮了。”
随后他脸上惯常的风流笑意染上迟疑,压低了声音:“只是……姑娘方才所言,谎报的前一拨杀手之事,还有‘蝙蝠公子’所作所为,万一一点红他事后去查证……”
谢怀灵重新靠上了太师椅,好似刚才那场对话从未发生。她端起茶壶,失望地放下去,比起被她骗了的中原一点红,更在乎冷掉的茶:“他查不到的。蝙蝠公子行事,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要隐蔽百倍,中原一点红连他的行踪都找不到,又要如何求证我的话。他能查到的,无非是‘蝙蝠’做过的恶心事,而这些惨绝人寰的证据,只会让他更相信我,相信他的雇主,是个多么心狠手辣的祸害。”
她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仿佛饮尽了方才那番算计的余韵,再道:“而他去查,也会露出马脚,让‘蝙蝠公子’更生疑虑。既然他的计划也实行的不顺利,对于中原一点红的查证,也只会更应激,再为我们留下更多的线索。至于一个月后‘蝙蝠公子’的死……他当然会死。”
谢怀灵轻轻地哼声,今夜她还有意外收获,不过那只能说给苏梦枕听了。现在她还是先拉过沙曼的手,让疑惑的沙曼到她脑袋边上来。
她说:“今夜我们就先告辞了,香帅记得处理伤口。哦对了沙曼,我下次喊‘且慢’的时候,你就不要停手了。”
第30章无争之争
苏梦枕的卧房已经熄灯了。
屋内黑洞洞的一片,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木案、书柜,折花、兰草,都在灰暗的覆盖下朦胧而不可现,仿佛也患上了沉疴宿疾。唯有琉璃窗外高悬的寒月,一应照人,勉强分了几束洒进来,才微微地照亮了木床的边缘,也照亮了放在床头柜上的刀架,刀架上通体血红的宝刀寒光凛冽,映出了蹲在边上的人影,它似乎还未入眠。
蹲着的是谢怀灵,她纯粹是有点太闲了无聊得慌,盯着床上的苏梦枕左看右看。但浅红的窗帘是一层稀薄的烟云,尤其是在深夜,要挑灯才能看清的脸又怎会让她在黑暗里瞧个仔细。
一两刻前,她回到了金风细雨楼,此时离天亮也只剩下两个时辰,苏梦枕睡下了。此般情况按理来说是该回去睡觉,等到第二日再去把发现汇报给苏梦枕,不过上面也说了,她太闲了。人熬夜到一定的时候是睡不着了,比不上直接通宵了的,她就是这样的情况,哪不如再把上司也拖起来,凭什么她不睡了,上司还能睡得着?
出于这样的想法,谢怀灵回了楼后就径直走到了苏梦枕的房间门口。她有苏梦枕亲赐的楼主令,见此令如见楼主,就算是苏梦枕已经睡着了两旁的侍卫也得放她进去。她否决了侍卫说的“还是把楼主叫醒吧”的提案,坚持自己开门进去,蹲在了入睡的苏梦枕旁边。
她真的是个很无聊的人,就这么蹲在这里看苏梦枕睡了一刻钟。中间因为腿酸了,又站起来按了按腿,四舍五入就是一刻钟的不间断。
又看了几眼,谢怀灵开始看床帘不顺眼了。她把帘子掀了起来,可床上的苏梦枕的脸也还是看不大清楚,只看得到眼部的阴影更深,是陷下去的双眼,还有贴着骨头的脸颊,好像只有薄薄的一层皮。
她的食指有一些痒,谢怀灵轻轻地摩挲了一下,但是手痒了也不是能这么轻易缓解的。她站起,附身去伸出罪恶的手,缓慢地戳向了苏梦枕的脸。
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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