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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求援者位置,但面上虽说急切也全无乞求之态。
守卫的目光看向了沙曼手中这两枚代表着截然不同分量的令牌上,尤其在看到“李园”的标记和挂起的车帘后,气息奄奄如是血人的青年时,眼中警惕转眼化为骇然。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刻不容缓,其中一人反手重重敲击大门旁的一个特殊机括,短促的传讯声穿进了神侯府内,另一人接过令牌旋即反身推门闪入,脚步声疾奔而去。
等待不过须臾,只是在冰冷夜气和浓郁血腥味的裹挟下,显得分外漫长。
谢怀灵也下了马车,静静地站着,身形在雪上纤细如柳,弱不堪折。她的外衣被撕成了几条白布,包扎在车内的李寻欢身上,止住了他伤口处还在往外流的血。
厚重门扉再次被从内拉开,带着沉闷的“吱呀”声。先前进去的守卫侧身,沉声道:“大捕头有请,三位请随我来。”
踏入神侯府,景象并非想象中的雕梁画栋、庭院深深。没有浮华的草木,没有闲适的亭台,迎面就是一条回环曲折的穿廊,廊下每隔十步便悬一盏灯,光线被刻意收敛,只照亮脚下窄窄的石径,投射出变幻莫测的影子,绝对的权威感如影随形,压在人身。
回廊深邃,但引路的守卫步履极快,显然谙熟至极。最终,他们被引向一处相对开阔的侧院,并非普通客房,更像是处理紧急事务的独立院落。
院中灯火稍亮,但仍笼罩在一种克制的明亮里,正中的一间房舍门户大开,暖黄的光线流淌出来。门前的青石地上,已然能看到几个神侯府差役迅捷无声地抬着热水、洁净布巾和药箱进出,而一道清冷孤绝的身影,就端坐在光线与阴影的交界处,是无情。
他坐在他的轮椅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是由冰玉雕琢,素净的月白长衫纤尘不染,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血腥与尘埃。
谢怀灵甫一踏进院落,无情便看了过来。
他先扫过守卫臂弯中气若游丝的李寻欢,确认了伤势的可怖后,眼神变得凝重难言,再无暇旁顾,立下决断:“抬进来,速请大夫,用最好的药。”
命令简洁、清晰,没有废话,差役闻声动作更加迅捷,小心翼翼地抬入房间中去。
指挥完后,无情再看向了谢怀灵,这是第二回的见面。
不过半个多月的工夫,雨中徐徐而来、抱花留香的姑娘,就成为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他还不知晓她的姓名,就先知道了“素手裁天”的名号;他还没有谢过她的花,就要去揣度她每一个举止的用意,包括在今夜。
谢怀灵以点头当作是问好,说道:“深夜打扰大捕头了,只是人命关天,实在别无他法,还望大捕头不要怪罪。”
她隐下与自己相关的关键情节,再将事然托出,也算不得作假:“我今夜在回金风细雨楼的路上,途经一条小巷,听见了些打斗声,循声而去,遇见了倒在巷内的李公子,再想到回金风细雨楼还要段时间,李公子大概是等不起,便来了神侯府。”
无情听完她的解释,回道:“谢姑娘救人一命,何来怪罪之有。不知谢姑娘是在何处遇见的李公子?”
谢怀灵再答:“是在七弯巷一带。遇见李公子之时,我还瞧见了几具尸体,应该都是袭击李公子的人。只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发生了什么,只有等李公子醒来才知道了。”
“那么,关于李公子的事,除了谢姑娘之外,可还有旁人所见?”
“如若是只以我的所见所闻,瞧见李公子的只有我与沙曼二人。七弯巷里虽说是还有百姓在走动,但是在打斗声与血腥味闹开后,都远远的避开了。”
然后她再抬头看天,夜潮沉沉欲死,月淡远,霜雪近。
“李公子送到了,我也该回去了。”谢怀灵临雪而道,“金风细雨楼中人,还是不便在神侯府久留。何况这个时候了,再回去晚点挨骂都能挨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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