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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高声回道:“回李公子,是谢小姐来了。”
房门应声而开,就在侍女说完之后,谢怀灵步入其间,看见了屋内的情形。房中的人并不多,算上刚才来开门的剑童,也不过就是四个:自左而看,先是坐在梨花木床上靠着床头的李寻欢,单着一件里衣,除却脸外,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白布包扎起,虽说狼狈却也不伤他亦侠亦温亦文人的气质。
再是一位老者,就坐在李寻欢床边,瞧来年纪是五六十岁的样子,一身的短打,手糙如树皮,像是位李园的老仆,刚才听见的话显然就是他说的;接着是果然在此的无情,坐在小桌边饮茶,端若冷玉,以及他那位回到了他轮椅后的剑童。
谢怀灵大大方方地就在无情身边找了条凳子坐下,沙曼站在她身后,听无情给她做介绍:“这位便是李公子的救命恩人,金风细雨楼的谢小姐。”
如果是过去,介绍时也许还要把她苏梦枕表妹的身份再说一遍,但今时自然是不同往日,李寻欢笑道:“我听过的。‘素手裁天’的谢姑娘江湖何人不知,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大恩不言谢,拜做义姊义妹也犹怕无以相报,如若是以后有我能做的事,或是我能报答的地方,谢姑娘只管吩咐我便是。”
其实他心中激荡不止如此,命悬一线为人所救,对李寻欢而言,再磕上几个头也无妨。只是伤势过重,又有大夫反复叮嘱,心绪尚需克制,更不用提行动了。
谢怀灵听得出来李寻欢是真有那么个意思,有就是好事,能让她对李寻欢的心性有个大致的猜测,才方便她再去下手。
她先回了李寻欢的话,先回绝对他的感激不尽,以退为进:“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何足挂齿。”
李寻欢想摇头,又摇不了,只得就这么呆坐着,说:“对谢姑娘而言是举手之劳,对我而言却是再世之恩啊。”
老仆也接过话茬,他似是才擦过眼泪,浑浊的眼角还有些湿:“真是多谢谢小姐了,如若没有谢小姐,我家莽撞的公子不知还有没有命。等老爷从宫中回来,府中必备厚礼,登门道谢。”
谢怀灵得了许诺,说道:“那也等李公子养好伤后再说吧。对了,不知李公子伤势如何?”
伤势是无情最清楚。毕竟是救命恩人,李寻欢自己没有意见,无情也不能隐瞒,喝口茶后就说与谢怀灵听了。
李寻欢的伤主要是集中在腹部与背部,各有两道刀伤一道剑伤,都是冲着要害去的,其中一道刀伤深可见骨,由此来看埋伏他的都是顶尖好手,乃是有备而来,势必要取他性命。而其所中之毒也甚为精妙,若不是他一口面下去就察觉出了门道来,恐怕无需黑衣人出手,也是要一命呜呼的了。
这样听完,老仆又长吁短叹起来,面皱如纸团,说道:“公子,您还是回李园待着吧,这江湖险恶,谁知道是谁要下这样的手。”
“险恶的是人,从来不是江湖。我离开江湖,就遇不到这些事了吗?”李寻欢道。
他脸上还有着那抹清浅的笑意,身负重伤也格外的潇洒:“到处都有明枪暗箭,无妨,时之命也。”
老仆又说:“那至少也在汴京的府中待着,安心啊。”
他不理解李寻欢为何要抛弃功名去做个江湖浪子,也不懂自己公子心里在想什么,更不懂朝堂上的凶险、李寻欢遇刺背后的凶险。他有的是一腔对李寻欢的关爱,瞧见他的样子,只想着让他好好地过下去,离江湖越远越好。
李寻欢叹道:“陈叔啊,你说话是越发的像诗音了。”
老仆便说:“那是我和表小姐都想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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