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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手一抖,豆腐差点掉在桌上,慌忙放下筷子,去够那盘鱼。她夹起一块鱼肉,可谢怀灵就在这时又说话了。
她就好像在与自己互搏,刚说过的话就打起架来,谢怀灵慢悠悠地,自言自语一般,又像在点评:“这鱼看着新鲜,可惜蒸老了,失了鲜嫩。”
说完她又夹起一片咸香的腊肉,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嗯,刀工倒是不错,还是吃这个吧。”
姑娘夹着鱼肉的手僵在半空,吃也不是,放也不是,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下惊惧和茫然,侍女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自家姑娘今日为何如此反常,竟对一个落难的弱女子这般刻意为难。一顿饭吃得气氛诡异,姑娘如坐针毡,谢怀灵却全不在意,偶尔几句无厘头的挑剔或评论,都让姑娘瑟缩一下,眼中泪意更浓。
这刻意营造的窒息氛围一直持续到了饭毕。侍女收拾碗筷时,姑娘都松了一口气,又听得谢怀灵忽然开口道:“小云,去楼下问问掌柜,昨日我要订的‘梨花白’到了没有,到了就取来。”
侍女小云一愣,她们何曾订过什么梨花白?但她深知谢怀灵的脾气,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便匆匆退出了包厢。
门帘落下后,没有了第三个人,包厢里的空气便是凝固了。
谢怀灵不再看姑娘,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平淡地催人道:“你可以走了。”
姑娘身体一颤,一句话的功夫眼中就蓄满了泪水。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几步到谢怀灵脚边,哀声恳求:“姑娘,求您别赶我走,我真的无处可去了!外面那些人凶神恶煞,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被他们抓回去,只有死路一条啊。求您收留我吧,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她哭得情真意切,哀到深处还肩膀耸动,极尽柔弱可怜之能事。
谢怀灵垂眼看着她。她忽然轻轻呵了一声,像她平日里看戏,看到了最精彩的高潮:“怪了。”
姑娘的哭声顿了一下,她低头不动了,但还在颤抖。
谢怀灵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发出清脆的磕碰声。再是她低头俯身,靠近这梨花带雨的脸庞,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毒蛇吐信:“被我这么刻意刁难,还能演得下去?也是奇才啊。”
接着她语气急转,直起身,目光锐利似刀,直刺对方而去:“别装了。就算真有人在抓你,你要杀了他们,也只不过是弹指间的事。我没说错吧?”
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吐出后半句:
“这几天,在查我的——白、姑、娘。”
无形的屏障被打破,跪在地上的姑娘身上那股子柔弱无助、楚楚可怜的气息如同狂风刮过般地消逝,速度快得惊人,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她整个人由内而外彻底变了。一双含泪的眼眸变得冷漠而锋利,似乎是淬了毒的刀锋,要拿她来一试,怯懦和惊惶更是被俯瞰蝼蚁般的高傲和危险所取代了。
她还是那张娇美的脸,气质却已天差地别,自柔弱的羔羊化作了择人而噬的冰冷毒蛛。
快,太快了!
只是一刹那谢怀灵只觉得眼前一花,冰冷刺骨的杀意如有实质一样将她笼罩。白姑娘的身影拉出鬼魅的虚影,快过了人之作见,一只看似纤弱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狠戾地扼住了谢怀灵的咽喉。
谢怀灵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掼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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