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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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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拖延,今天还有事要干呢。”

白飞飞真是一刻都不能忍耐了,痛恨那个答应和她交易的自己:“到底是谁在拖延?”

两人不再看地上昏迷的宫主,边吵边转身朝宅子外走去。

行至亭子附近时,一个身影缓缓自亭柱的阴影里站直。

是青年,他脸上的痛苦之色已消去了大半,只是脸色依旧苍白,额角还挂着未干的冷汗,身形也虚弱得犹带摇晃。然而,他的眼睛却像两簇幽暗燃烧的鬼火,一眨不眨地盯在谢怀灵身上,全神贯注,好像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在此。

“我叫宫九。”他说。

谢怀灵脚步未停,甚至是看都没有看他:“我对你叫什么没兴趣。”

宫九并不气馁,反而向前踉跄了一步,急切地追问,目光更加灼热执着:“你的名字叫什么?”

谢怀灵已与他擦肩而过:“我对这个也没有兴趣。”

她与白飞飞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宅门之外,只余下风雪呼啸。

宫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痴痴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他的目光阴湿、黏稠,偏执与狂热到达了沸点,追逐着早已空无一人的路径,久久不散,与他那张清贵俊美的脸庞形成了诡异得令人心底发寒的割裂感。

走出老远,白飞飞才皱着眉,低声问谢怀灵:“他又是怎么回事?”

谢怀灵拉紧了斗篷的兜帽。她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最贴切的形容:“我真不知道,谁知道神经病在想什么啊。”

白飞飞侧头看了她一眼,冷傲美人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了微妙的的表情。她沉默了两秒,才惊奇地问道:“难道你不就是吗?神经病为什么还有三六九等?”

风雪更紧了,谢怀灵懒得喷她,于是顺着她的话坚定自己的原则:“我是一个有追求的神经病。”

“……能说出这种话就没有任何追求可言了啊!”

.

马车在一间不起眼的布庄后门停下,布庄门楣上挂着“云锦坊”的朴素招牌,此处是金风细雨楼在汴京城中的一处暗桩。靛蓝、藏青、月白的布匹从高高的木架上垂落,杂乱无章地堆积着,幽暗的室内飘荡着布料特有的味道,在空气中浮动,再往深处走,几盏油灯挂在柱子上,光线昏黄,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白飞飞抱着手臂,倚在门外的墙边阴影里,不跟着再进去。

谢怀灵解下了面纱,推开了里间厚重的木门。

屋内与外间相比,更显幽暗,像是一个在白天一个在夜晚,还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放在一张宽大的榉木案几上。案几旁,正对着门口,坐着一个年轻男子。

听到门响,他几乎是马上弹了起来,动作迅捷,不必多猜,此人正是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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