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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声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止。乐伎们早就退了出去,室内只有没有尽头的死寂,花也在人声争辩中死了一回。

林诗音就这样抬着头,不知过了多久。

她脸上的泪痕犹在,动荡的是她的忧愁。忧愁盘旋,忧愁环绕,忧愁从来都在她眉梢上,她不知何时拥有了一张这样的脸,面孔背后的人在多年前就已经缩成了小小的一团,这张面孔没有变过,有时让人震惊,有时让人害怕,但这就是她的面孔。她也许是在被消磨着,她的确是在被消磨着,在不断的年岁里,在更早的时光里,消磨着消磨着,她终有一日不复美丽。

可她不该被消磨,她忽然发现这件事。

她从此不再流泪,她已流干了所有眼泪。

“我常常在等他,总是在等他,天天在等他。”林诗音柔声说,“从春等到冬,从希望等到失望,从担忧等到悲恨。

她极温柔地笑了。

“我不会再等了。”

第60章催琼折枝

林诗音所知道的东西,算不得多,但也绝对算不得少。

作为李园的表小姐,林诗音并不清楚李园在朝堂上的动向,也不甚了解李园的倾向。不过她终归是李园的表亲,李寻欢只要是知道的事就会告诉她,再加上她心思细腻,极会察言观色,只要是遇到事心中便也会有不少的推论。得知谢怀灵也是为了查明真相后,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只要是谢怀灵问了,她就说。

林诗音补足了神侯府与金风细雨楼在李园这一块儿上的空白,连多年前的、甚至是先帝时期的事都说给了谢怀灵听。在她的口中,李园是有许多年没有参与朝堂上的党争了,李太傅作为清流领袖,对朝堂争斗百般不齿,对当今天子也有些心灰意冷,就算上疏也只说些寻常体面话,如要说仇家,还真谈不上和谁有什么深厚仇怨。

一定要说的话,林诗音说了一桩半年前的事。

半年前,几位先帝时就被提拔的朝臣遭人弹劾,又因时有天象奇邪,被天子大幸的几个道士说成是邪等,应当夺官削爵,逐出汴京,子孙后代再不能在汴京一带为官。结果天子圣旨一下,查出来道士们收了人钱财办事,遂人头落地,全家流放。

此时其实还有隐情,是李太傅同为先帝旧臣,人脉通达,先听闻到此事后,认为这都是道士蓄意陷害忠良、蒙蔽天子,径直入宫觐见。再为着李太傅德高望重,天下文人莫不敬仰,几个太学生闻讯也纷纷上疏,于是几位朝臣才得以安然无恙。这就是李太傅近六七年来,所做过的最激进的事了。

如果不是林诗音说,谢怀灵还真没有路子知道这件事。心思玲珑如她,一时又想清了几个各种关窍,再兑现自己的诺言,与林诗音说了些江湖上的事,教了她些东西。

二人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离去前,林诗音又说了句话。

她说:“如果谢小姐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告诉我,我回去再去帮谢小姐好好问问。”

谢怀灵问道:“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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