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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也不想去管许多事了,白飞飞的一生中,上一个这样的时候是何时?
她模糊地感到些快意,好吧,她明白谢怀灵为什么笑了。这快意驱使她发问,问出自己平日不会问的问题,可以说是亲密的问题:“你性子一直这样吗?”
谢怀灵回答地万分爽快:“一直啊,打娘胎里出来就是,我们那边管我这个叫怪胎。”
“那的确是挺怪。”白飞飞与她随口聊着,就像是街角最普通的密友,“不会被人说吗?”
“会,尤其是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但是别人关我什么事,欣赏不来就全是他们的错。”
“这话不错——学校是什么?”
“就是学堂、私塾、书院,念书的地方,都一样的,天天就是念书、考试、排名、挨骂。我们那里不只招男孩,女孩也招。”
“这么说来,关外也不错啊。你在学校是什么名次,前三甲?还是第一?”
“都错了,倒一。”
白飞飞是真意外了,问道:“为什么?”
谢怀灵心如止水,回答道:“我字丑,夫子看不懂。”
白飞飞忍不住笑了,仿佛是春风跨越年岁吹过来。她又问:“那你怎么念完的?”
谢怀灵再回答道:“特殊渠道,特殊人才,自有办法。”
白飞飞笑得更大声了,她别开了头,笑意也会从抖动的肩膀漏出来。谢怀灵也随她笑,她在写字这件事上也做过努力,但是天要她亡,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只有这一件事是不得不认命的。
等到白飞飞笑完,她们又接着聊。只要白飞飞问了,谢怀灵就答,即使是关于她自己的,她也会给白飞飞一个答案。
聊了不知多久,两人才安静下来,共享这片天地。
流云飞远,地无穷而天自动,好似是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入目的白茫茫一片,焕新了能看到的所有事物。她们什么都不再想,什么也不再知道,她们肩靠着肩,也不想雪后的消融、冰裂的水面。
“苏梦枕不是我表兄。”
谢怀灵毫无征兆的说。
白飞飞一怔,而后没有犹豫,也说了。
“我要去杀一个人。”她伸手搁在自己的眼睛上,缓缓说,“我无时无刻不为我身上留着他的血感到恶心,我必须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然后才是彻彻底底的寂静,她们再也不说话,只是望着天。
没有人需要说离别,也更不需要说再见。等不到雪停的时候,人就会各自奔往各自的山。
但不管万代江山如何兴衰,百世风云如何变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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