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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此痕迹,只能解释为一件事:叶孤城擦过了杯子,再将杯子放回了茶盘中。
他为何要多此一举,如果是要换杯子,那换掉的这只该由小二带出去,还放回去做什么?
除非,刚才,这包厢里,在南宫灵与叶孤城之外,还有第三个人。
这个人很可能是在听到酒楼的打斗声后便离去了——不,也有可能是藏起来了,酒楼如此动乱,与此无关之人趁乱而走反而有风险——所以南宫灵才敢把她与花满楼带过来;这也必然是个不便露面的人,所以叶孤城才在此人起身后再做伪装。而这些结论加在一起,是什么人值得南宫灵与叶孤城大费周章?
谢怀灵的目光幽深如墨,深不可见底。她再去用余光环视四周,最终停在了隔间的屏风上。
只隔着一面屏风,屏风背后就是被遮挡住的隔间。谢怀灵收回了目光,长睫微垂,掩去了眼底所有的波光。
再者而言,南宫灵对叶孤城的这种恭敬姿态本身就很值得玩味。她当初把丐帮纳进计划时,就知道丐帮绝不会风平浪静,但此时再看,却是远不止如此而已。
不过她很清楚,现在不是打探的时候。
谢怀灵选择了短暂的沉默,一言不发,就好似她什么也没想过,丐帮的水面下也什么都没汹涌。
时间在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澎湃的等待中流淌。等到窗外街道的喊杀声和刀剑碰撞声渐渐稀落,最终归于沉寂后,花满楼率先起身,谢怀灵随之站起。
花满楼有礼地抱拳,感谢道:“多谢南宫少帮主、叶城主容留之恩,如今外面也安静了,我与谢小姐还要去找陆小凤,就不便再打扰二位雅聚了,告辞。”
南宫灵也连忙也跟着站起来,坚持要亲自将二人送至酒楼门口。他恋恋不舍地,包厢沉重的木门在南宫灵走后迅速地合拢了。
叶孤城停下了饮茶的动作,脚步声完全消失,再无折返的可能后,他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就是一个信号,隔间的屏风在这一声后,平稳地向侧面滑开尺许,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便从屏风后的阴影里,轻悄无声地走了出来。
她又换了一身华美衣裙,云鬓微松,发间的金步摇会随着她的莲步折射出碎光来。但又因她的背脊挺得很直,仪态更是无可挑剔的贵族模样,即使她已经走了出来,步摇也没有摇晃过一次。
依旧是低着头,姑娘肩膀习惯性地微缩着,好像她是藏在衣服里的,而不是穿着衣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极度的怯懦与惊惶不安,已经将她的三魂挥发掉了七魄,她连抬眼看人都不敢,只看着自己的脚尖。
叶孤城转头看向她:“为何突然折返?”
“……太乱了,贸然出去我怕有人看到,于是留在了隔间里。”
姑娘绞着的手指捏得更紧了些。又过了半晌,她才用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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