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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灵没有话能说,去看了破庙的后屋。
这里的灰尘比之破庙的前堂还少些,尤其是墙角,远不能说一尘不染,但也不至于是一眼的脏乱差,远没有到脏污随处可见的地步。在墙角附近,谢怀灵还发现了几段绳子,都是用过的草绳,有些绳段的断口有着被割过的痕迹,草尖刺出,由此她推断,这里就是司徒变拐到少女之后,将她们暂时关住的地方。
她瞧出了些别的门道,用帕子包着捡起一段绳子,是看了又看,再略微地一皱眉。被她踢了一脚的人手在墙上敲了敲,见她还没有看过了,也就走了进来,问:“怎么,在这里愣神,发现了什么?”
他看这人,王怜花没听过她是打关外来的,便以为她是一直养在汴京城中,心道不知金风细雨楼是如何养着她的,好一个与常人殊异的性子,也明白得很她瞧不惯他,反而就要来碍眼:“盯着绳子瞧得入神,怀灵还是说来听听吧。”
谢怀灵便将绳子递给他,他非要隔着帕子刮过她的手指,她的指甲就也毫不留情地磕了过去:“自己看。这绳子只有被刀割过的痕迹,别的地方一无磨损,但看断掉的绳子的长短,应该是绑着少女的时候,被司徒变直接拿刀割断的。既然如此,为何会没有磨损?
“看这屋子的环境,不是人待了几天能有的,再比对失踪少女的数量,除非是司徒变就这么让她们每个人在这里昏迷了几天,要么就有别的手段,否则他们一旦醒了,就不可能不挣扎。”
“不错。”王怜花也看出来了,沉吟了片刻,在谈起事来时二人的思维可说也是另一种你来我往,“而且绳子没有磨损就这么断在这里,司徒变要把她们转移走难道就不用绳子了吗,还是说他有不用绳子也能制住女孩子的办法。”
终究是王云梦的儿子,他眼中一亮,想到了什么:“是了,山左司徒……他当然有能制住的办法。司徒家传家药物中就有一种,能叫人力气全无,有再深厚的内力,也一丝一毫都使不出来。司徒变定然是给他拐来的女孩子,都服了这种药。”
有线索就是好的,虽说与正事无关,但至少也是进展。二人彼此相视,又默契了互相别过了头,去别的地方查找起来。
谢怀灵往后院钻,看见了几个破锅,放在斜着架起来的几块木板旁边,木板后又堆着杂物。这不是什么稀罕的事,但她生性多疑,还是要去看看,弯下腰,去了破庙侧间的王怜花忽而折返回来。
他面色正经,不似骗她,直接拉住了她的手,道:“司徒变回来了。”
这倒是和预想的差不多,谢怀灵依旧镇静,一算就知王怜花没有在骗她。面对这般情况的预案她心中也不是没有,叫他把自己带出去:“送我出去,你去庙堂找个地方藏着,看看能不能拿到什么消息。”
“这都好说。”王怜花却一推她的肩膀,附耳又说,“不过我就不送你了,他过来还有几步路,那边就有个缺口,怀灵快些从哪儿出去吧。”
他说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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