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足够有能力的女人,天下有什么事做不成呢?
.
回到宅子时是午夜,一盏灯都没有了,谢怀灵与白飞飞告过晚安后,没有去睡觉,而是沐浴之后就披着外袍,坐在了自己的桌案边。
她取出一张信纸,她要给苏梦枕写一封信。关于她要做的事情,她已经抉择好了的、心胸中的那个计划,一个不可回转的计划。
她不会将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她只是告诉苏梦枕,自己要做什么,再告诉苏梦枕,这封信后不用给自己回信。毕竟在她做成了此事后,和此城有关的一切风声,都会被蔡京彻彻底底的查一遍,恨不得将整座城都倒过来。
她也不向苏梦枕讨要任何东西。苏梦枕再给她什么,都有成为把柄的风险,包括金风细雨楼在城中的任何势力,她都不会再动用。
对于谢怀灵而言,她手上仅有的这些,也足够下完这盘棋了。
不过是需要……物尽其用而已。
而为了物尽其用,她有必须要说动的一个人。
晨光无限,一泼万顷,就照透了河山多少,自白墙青瓦看去,也有大气之意,才方觉顺日正是生机盎然,也许再过上一两个月,又会有更郁郁葱葱的景象,奉送于人的眼前。
这就是沈浪喜欢春日的理由,不过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所有时节都有各自的好,他都喜欢。自他十岁起捐出家财,流浪至今,他早就学会了去赞叹各种风光,到如今十九岁,其气节、心胸,远非常人能比了。
但虽是如此,他在清晨看见谢怀灵,也还是会像常人一般惊讶。
“谢小姐。”沈浪问好道,第一时间以为她又熬穿了,要出门去接着劳碌,好心出言,“身在江湖中,还需多多保重身体为好。”
谢怀灵摇了摇头,和他隔着几步路,注视着他宽和的眼睛:“我是来找你的,沈公子。”
沈浪愣住了,他察觉到了什么,听出来这声“公子”远不同于往日。这不再是对于江湖人的一声称呼,而是一个尊称。
沈浪不意外她知道,只是难免默然。他放弃这个称呼,也有九年了。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谢小姐,你我二人出去吧。”
有些事沈浪不想让朱七七听到,不是觉得她会添麻烦,而是他知道她会难过。就算他很早很早就释然,朱七七也回来心疼他,就算是他是少年奇才,一代天骄,朱七七也会心疼他。
谢怀灵应许了。二人去外面找了一间小茶馆,点了个包厢,面对面落座。
坐下的那一刻,沈浪就不再是江湖人沈浪。衡山的血又回到了他的生命中,他重新成为了那个十岁的孩子,捐出万贯家财后下葬了父亲,然后转身走入了不停止的风雪里。
他极淡地笑了,问道:“谢小姐,是有什么话要说?”
谢怀灵回道:“有些关于‘沈天君’的话,想和沈公子聊聊。”
沈浪并不惊讶,说:“还请直言,只要是我能说给谢小姐听的,我都会说的。”
他有时就是这样,宽容有些不可思议了,对于知晓他过去的人,也绝口不提自己的苦
𝓲𝔹𝓲Qu.v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