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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公务的谢怀灵,也在那里。
象征楼主权威的,真正的“金风细雨楼”。
苏梦枕尚且只起居在此,发号施令皆在青楼之中,她又为何能待在那儿,无情暗思。他自知对谢怀灵根本算不上了解,几面之缘什么都算不上,可到了如今才发觉何止不了解,他似是疏忽得太厉害了。
无论是他,还是诸葛正我,都已经给出了谢怀灵极高的评价,尤其是诸葛正我对谢怀灵的言辞,在无情听他提起过的人中,得他如此评价之人,不足一掌之数。
但如若他们看见的都只是她美丽面貌的一部分,还不是她全部的才智,他的猜测成真,那么这些评价,也将要显得保守了,就如同长河的河堤,自丈量之日起便不合格,在洪水真正来临的时候,顷刻之间就被冲没。
对于谢怀灵,无情也曾心生庆幸,庆幸她是苏梦枕的妹妹,立于正道之中,其心未有不轨。而到了如今,他也不愿将她往负面的方向去想,他仍然记得,她是一个能说出“这天下近三十年来的所有事,统统都是苦的百姓”的人。
无情谈不上是个多乐观的人。
假设这天底下,有人有如他一般的身世,如他一般的心灵,如他一般的细腻,那他也不会是个多乐观的人。
但有时,他也宁愿去想想更好的发展。
今日出门前,追命带回来的消息又出现在了脑海中,留在汴京中,要查什么都不太方便,他也是现在才查到,告诉无情,说要回去找人撑腰的朱七七,仍然还在汴京一带尚未离去。即使如此,她要找来撑腰的人,是谁也很明显了。
此外还有白飞飞,和谢怀灵一起回来的白飞飞。此前的江湖上没有半点她的消息,可在得知了她的样貌特征后,无情却想起来,他是见过她的——在李寻欢一案中,谢怀灵的身边。
他并不是怀疑她,怀疑她做错了什么,只是疑点太多,他需要一个切入口。
谢怀灵,在傅宗书之死中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在春日的末尾,她遇到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苏梦枕的病,是否有所隐情,如今的金风细雨楼,究竟是什么模样,这样的改变这样的发展,又意味着什么。
蔡京为何要百般遮掩傅宗书死前的去向,甚至不惜为李太傅所利用,这个问题的答案,谢怀灵又是否知道。
这三者叠加在一起,已经是无情非破不可的案子,他一日不能拿到真相,一日便不得心安,连带着谢怀灵的脸,也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再等了一会儿,去告知谢怀灵的沙曼走了回来。她的神情比起离去时,有了些变化,眉毛刚皱下去,又立刻舒展开来,似是古怪了些许,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她并不能理解的事,她也无从揣测,但到后头又选择了释然,不作深思,于是这一切就好像只是无情的错觉。
用着这样的表情,她走到了无情面前:“大捕头,小姐说她近来实在是太忙,心系楼主与楼中事务,没有闲情雅致,出门赏花就还是免了,但大捕头真心想回礼,她也不好拂了大捕头的心意。要是您不介意的话,可以随时再抱一束花来给她,她请您喝茶,小叙一场,便也算是赏花了。
“小姐还说……”
这个还说就有些勉强,应该就是沙曼神情变化的来源,尽管她掩饰得很好,无情也还是观察得出来端倪。她道:“小姐还说,要是冷血捕头不忙的话,可以和大捕头一起来吗?”
 终究还是心理素质过硬,也早就对谢怀灵的精神状态没招了,沙曼居然面无表情的、连贯而完整的说出来谢怀灵的最后一句话:“‘自上次一别后,私以为冷血捕头性情有趣,甚为想念,想要交个朋友,还请大捕头代为转告’,这是小姐的原话。”
无情眼皮一跳:“……”
他竟然有些不大听得懂了,先不去探讨冷血的性情和女子眼中的有趣到底有个什么关系,她这个“有趣”,到底指的是什么?
𝐈 𝓑𝐈 𝙌u.v 𝐈 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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