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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长正在看排班表,看到李灵进来,不由得问:“怎么了这是?”
“又碰到奇葩病人了呗!还能是怎么了。”李灵把刚才病房里的事一股脑吐槽了一遍:“你说这都什么人啊!架子这么大来我们这儿干嘛,我们这一年到头忙的要死差她这一个病人吗?”
护士长安慰她:“行了行了,谁让咱们就是做这个的呢。”
“我看她就是故意找茬,有钱人不应该受到的教育更好素质更高吗?”李灵一张脸皱成了一团:“不知道边床那母女俩怎么得罪她了。”
护士长道:“你休息会吧,别管别人的事,把自己分内的事做好就行了。”
李灵觉得人类的悲喜并不想通,要是护士长被这么折磨,她还能站着说话腰不疼嘛。
“知道了知道了!”她挥挥手,让护士长去忙,她现在只想休息会儿。
可没过五分钟,铃声又响了。
李灵真是一点脾气都没了。
她咬着牙,把两只耳朵捂起来,权当自己没听见。
病房里,此刻却乱成了一遭。
白琳的胃又开始痛了,痛苦的抽气,脸都发白了也没坑一声,只是不停的按铃。
可这次小护士却一直没有过来。
路欢喜刚把路甜哄睡着,起身就看到白琳有些不对劲。、
对方死死咬住下唇,原先趾高气昂的脸上早已冷汗岑岑。
路欢喜微微蹙眉,走上前去:“需要帮助吗?”
白琳这种时候还有心思瞪她,路欢喜看着略微有点无语。
这人都疼成这样了,怎么还这副德行?
路欢喜没做声,看了几秒后弯腰,伸手按住白琳。
白琳一惊,咬牙道:“你做什么!”
路欢喜一脸平淡:“我学过中医,帮你按一下应该可以缓解痛苦。”
当初甜甜生病,她什么办法都想过,一本一本医书研究,自己也成了半吊子。
她指腹在白琳腹下一寸一寸按摩,右手帮她按压虎口。
白琳原先要推开她的手骤然一顿。
那股钻心的疼随着对方温柔细致的安抚,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
就这样维持了几分钟,疼痛竟然真的缓解了许多。
白琳看向路欢喜的目光深了深,美艳的脸也跟着缓和了些:“你刚刚怎么不开窗户。”
“……”路欢喜着实没想到她还有心思问这个:“请人帮忙总要有请人帮忙的态度吧,你态度有点差。”
她解释着,声音温温柔柔,仿佛只是在平静的陈述事实。
白琳一向高傲惯了,闻言面色又差了起来。
路欢喜没指望她能听懂,见她状态好了点,便抽回手回到了路甜身边。
岑白再次推门进来,被白琳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慌忙扔下手里的东西赶紧过去:“妈,又疼了吗?”
白琳抬起掌心,岑白立刻领会,递过去一张丝绸手帕:“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白琳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皱眉道:“你弟弟呢?”
岑白抿了抿唇,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堵车了,估计会晚点到。”岑白心虚道。
其实她在外面等了半天,也没有联系到岑遇,电话压根就没打通。
自己这个弟弟,接不接电话全凭心情。
岑白看了白琳一眼,继续说道:“等会他来您可别再提那位方家大小姐了,别在医院里闹的不开心。”
白琳:“我是他妈!而且闻秋这么优秀的姑娘,难不成他还要挑剔吗?”
岑白揉了揉眉心,一个弟弟,一个亲妈,都难对付。
她夹在中间就跟个夹心饼干似的,回回两头都不讨好。
上辈子也不知道欠了这两人多少。
岑白在心里兀自骂了一通,面上微笑道:“您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的性格,对任何人和事物都冷漠的很,也不感兴趣,又挑剔又清傲的,方闻秋还不一定能受得了他呢!”
“哼!”白琳往上拉了拉被褥:“一身的坏脾气也不知是遗传了谁。”
岑白笑:“那还不是你跟爸呗。”
白琳脸有冷了下来:“别提你爸!”
岑白摸了摸鼻子,在心里叹了声气。
两人的声音不算大,但病房一共就么点空间。
路欢喜听着她们嘴里的“弟弟”似乎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只是这人的性格倒是和岑遇有些像。
想起岑遇,路欢喜神色一顿,继而蹙眉。
自己真要好好改改发生什么都会联想到岑遇这件事了。
她拎起帆布包,弯腰亲了亲路甜的额头,之后便轻手轻脚的离开。
岑白望向关上的房门,扭头看了看熟睡的小姑娘。
“妈,这小孩什么病啊?”
白琳对别人的事一向没什么兴趣:“岑白,收起你那无谓的好奇心。”
岑白撇撇嘴:“知道了。”
岑遇是在十五分钟后推门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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