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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没有多看宋雅第二眼,只微微侧身,伸出一只白皙的手,从面前堆满酒瓶的矮几上,拎起了一瓶刚刚开封的威士忌朝宋雅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随着她移动。
有人下意识想站起来劝阻或帮腔,可视线余光瞥见主位沙发上那位戴着金丝眼镜、沉默旁观的男人,那刚抬起一点的身子,又默默坐了回去。
岑白在宋雅面前站定。
宋雅被她气势所慑,竟一时忘了躲闪,只是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她举起酒瓶。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预兆。
岑白手腕翻转,瓶口对准宋雅的头顶,琥珀色的液体倾泻而下。
“哗啦”一声。
冰凉黏腻的酒液顺着宋雅的头发、脸颊往下,瞬间浸透了她精心挑选的浅色连衣裙。
布料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的曲线,胸前几乎透出内衣的颜色,惨不忍睹。
昂贵的香水味被浓烈的酒气粗暴覆盖。
宋雅彻底僵在原地,像是被瞬间冻结,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只有身体在酒液的冰冷刺激下微微发抖。
她脸上精致的妆容被酒水冲花,黑一道白一道,混杂着惊愕、羞辱和不敢置信。
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
只有液体滴落在地毯上的闷响,和不知谁倒抽冷气的声音。
岑白做完这一切,随手将空了大半的酒瓶往旁边地毯上一扔。
酒瓶咕噜噜滚开,沉闷的响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酒意和刚才的动作消耗了她不少力气,她脚下又是一晃,这次幅度更大,眼看就要向旁边趔趄。
就在她身体失衡的刹那,一只手臂从她身侧后方稳稳地伸了过来,温热的手掌扶住了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带着不容抗拒的支撑感。
岑白猝不及防,借着这股力道站稳,猛地回头。
看清来人后。
岑白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随即被惊讶取代,瞳孔微震,失声道:
“路欢喜?你怎么在这儿?”
路欢喜一手稳稳端着酒,一手仍扶在岑白腰后:“我在这里上班。”
岑白上下看了她一眼,看她这模样确实是像在这里工作的。
她微微蹙眉:“你不是在律所上班吗?”
路欢喜不好奇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上班的,大概率是从路甜那儿听说的。
“别告诉路甜,我在酒吧上班,她会担心。”路欢喜把人扶稳,低声说道。
岑白眼里闪过一丝趣味,答应的挺痛快:“行。”
路欢喜闻言,松了口气,把酒水放在桌上,规规矩矩的站到露露身后。
宋雅见岑白毫发无损,心中顿时怒火丛生。
没法对岑白发泄,于是气急攻心的她就找上了刚才多此一举的路欢喜。
“你给我过来!谁让你把酒放在这里的!懂不懂星海的规矩?”宋雅声音尖锐,盯着路欢喜开口骂道。
路欢喜微微蹙眉,抬眸看了一眼露露。
她才来第一天,一点都不想惹事。
露露稍稍挡在她面前,脸上堆笑道:“宋小姐,她今天第一天来,不知道您的规矩,实在抱歉,这酒您想放哪儿说一声,我们给您重新……”
“闭嘴!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宋雅冷嗤:“一个卖笑的陪酒女也配在我面前替人求情?你还没这么大的面子!”
这话说的实在难听,在场的哪位不是栾城的公子哥和千金。
骨子里的教养让他们无比嫌弃宋雅。
但与生俱来的冷漠和自利让他们没人开口,站在一旁像是旁观者。
哪怕他们知道宋雅是在找茬。
露露脸色变了变,勉强维持笑容:“那宋小姐怎么才能消气呢?”
“呵!”宋雅正愁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她把桌上的威士忌拧开,连同着酒瓶摔在地上,褐色的液体从破碎的瓶身流了出来,湿了一地。
宋雅环保双手,完全没有刚才在岑白面前的窘迫,她居高临下的看向露露:“既然你这么喜欢帮人,那不如就帮到底吧。”
“什么意思?”露露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宋雅冷笑:“跪下来把地上的酒舔干净了,我就不让我表哥开除你们!”
宋雅能这么嚣张的原因无外乎是因为她是星海老板的表妹。
岑白他们身份高可以不看她的脸色,但露露却不能。
这位表小姐没少在他们星海找事,哪次他们不是忍了?
露露暗暗咬住牙龈,双腿刚刚一动,手腕就被人抓住。
“欢喜……”露露有些诧异,星海的规定就是新人出错,老人重罚。
路欢喜被安排给她,就算她根本没放错酒,是被宋雅故意找茬,可老板不会听这些解释。
只是扣他们的奖金绩效。
在这里上班的,谁不是缺钱呢?
只是露露没想到路欢喜竟然抓住了她。
路欢喜声音平静,她并没有看向露露,只是冷静的抓着她的手:“宋小姐,您的要求并不在合理范围,我们没法照做。”
她不觉得星海这样大的会所能做到栾城第一的高档会所,会容许客人这样肆无忌惮的侮辱员工。
普通的找茬也就罢了,这样明星的羞辱行为,难道星海真的容许吗?
如果真的容许,那员工就不会衷心做事,露露也不会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了。
宋雅脸都绿了,她厉声道:“我让你跪下去把酒舔干净!否则你们俩一起打包滚出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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